“你的鬼道,进步空间很大。”高仓垂下的眼遮住眼底的冷意,“我单独给你开小灶讲讲。”
内容关怀,语气冰冷没有暖意。
半晌,富冈义勇微微低头,“谢谢老师,不过不用了。”
“那你可要想清楚,考核评定的标准向来由老师决定。”高仓走下讲台,投下一抹视线,似笑非笑,“强化班跌入普通班,也不是不可能的。”
回到宿舍里,锖兔愤愤不平给时透无一郎分享了高仓的行为,无一郎他们临时参与队长级别的授课,这类授课并未包含三年级以下的学生。
“简直是摆明的威胁。”锖兔气愤不已。
“你和田中有发生什么新的摩擦?”时透无一郎听完后,扭头看向义勇,不然突然发难也是有些没有由头。
“嗯。。。。摩擦。。。”义勇冥思苦想,茫然摇头,“没有吧。”
“义勇,你上课之前和一个人说了什么?”锖兔忽然问道,双手比划一下,“他好像主动找你搭话来着。”
认真想了想,义勇从记忆里扒出来一块,“他问我怎么看待鬼道咏唱。”
“然后呢?”
“我说还好,不难。”
闻言,锖兔和无一郎对视几秒,莫名找到了问题原因。
“恐怕那个人转头添油加醋,传进了高仓耳朵里,惹得他对你不满。”
义勇拿起桌上的书籍,“这种事防不胜防,就像恶鬼,找到源头,才能解决。”
“有道理。”
“锖兔,今日轮到你和我了?”无一郎看眼沉迷鬼道的义勇,转头盯着坐下的锖兔,提醒道。
“噢,对哦,忘了,那走吧。”锖兔放下书,拿起浅打。
义勇抬眼掠过两人的背影,继续低头看书。
*
“老师,富冈义勇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田中一贵半跪在高仓隆之面前。
他面上岔岔不平,“山野不过想问他怎么学习鬼道咏唱,他居然说一点都不难,不值得学习,言语傲慢,态度粗鄙。”
“而且听说他来自七十八区,很落后的地方,果然是下等人,不配被老师教学。”
“哼。”高仓低头注视着右手心,磨砂着指尖,“心比天高的毛头小子,让一个新生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办法很多。”
“老师,我定当赴汤蹈火。”田中垂下眼,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终于煽风点火引起了高仓的不满,要对那家伙出手了。
“很好,此事就交给你了。”
*
教室里。
铃木花子走到教室的讲台上,扫过一圈室内,手指拂过她的长发,语带兴奋地宣布道:“恭喜在座的各位学生,十二番队新鲜出炉搞了个实战演练,且设定预先结界防护,你们会是最优先体验结果的人。”
“现在,进行三人分组。稍后逐一安排进场。”
锖兔扭头看向无一郎,“之前你们遇见过吗?”
“实战在强化班很常见,只多不少。”无一郎回答道。
“具体处理什么?虚?”锖兔笑笑,压低声音,“义勇第一天就斩杀了一只。”
言语间透露着自豪。
无一郎配合地说道:“义勇很厉害。”
义勇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其他学生逐一消失在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