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逸凌晨四点多才安抚好朗白。
等朗白回去后,他却失眠了。
方林逸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绪浮浮沉沉,考虑起朗白的未来安排。
朗白现在在身边都这么粘人,那他年后复工怎么办呢?
他不可能一直陪伴在朗白身边的。
这么想着,他到凌晨七点才有困意,等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
方林逸心里一紧,立马从床上弹起,打开门的时候和同样刚起床的向邈面面相觑。
向邈伸了一半的懒腰僵在原地,有点惊讶地看着方林逸:
“你也刚起?”
方林逸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朗白的房间里。
没人。
他心里打鼓,突然听到楼下有声音,连忙踢踏着拖鞋下楼,没管后面一直喊他的向邈。
向邈看着方林逸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小声嘀咕:
“干嘛呢这是……难道我昨天晚上错过什么了?”
他走到栏杆旁,想看热闹,却没看到人影。摇摇头回去洗漱了。
方林逸快速扫了一遍客厅,没看见朗白的身影。
他心里犯嘀咕,突然听到厨房那边有细碎的声响,小跑进厨房,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朗白正坐在冰箱旁边的地板上,手里拿着半只还在滴着水的白条鸡,嘴里正巴巴地嚼着鸡肉,嚼到骨头的时候还能听见细碎的声响。
厨房的水池里乱糟糟放着解冻用的大碗,里面还有小半的水。灶台上的锅似乎被使用过,里面同样浮着一层水。
朗白看见方林逸来了,异常委屈地凑上前去,手里还无措地抓着吃了一半的鸡。
方林逸怦怦乱跳的心平稳下来,盯着站在他身边的朗白,消化了一下面前景象对自己的冲击。
方林逸:“……饿了?”
朗白点头。
方林逸接过朗白手里的鸡,还是凉的,被啃掉的地方落着不规则的牙印。
他瞥见朗白嘴角不明显的血迹,伸手抹去。
朗白乖乖地站在原地,任方林逸摆弄。方林逸看看被啃掉的半只鸡,思考半秒,抬手掀开朗白的上嘴唇,看见朗白的虎牙,有些惊讶。
他先前没有发觉,现在才看出朗白的虎牙比正常人要尖锐很多,怪不得啃半只鸡那么轻易。
方林逸把手收回,将剩下半只鸡放好,转头:“怎么不叫醒我?”
朗白眼神委屈巴巴,方林逸甚至能想象出他没有冒出来的飞机耳。
朗白弯腰盯着方林逸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去了。你没动。饿。”
方林逸这才想起睡梦中似乎有人在小声叫自己这件事,但自己以为是在梦中,连点反应也没有给。
他有些愧疚,没有计较朗白把厨房弄得一团乱,快速收拾好,把那半只鸡又清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