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我仍跨坐在他身上,身体微微颤抖。
那根巨物虽隔着薄薄的避孕套,却清晰地传递出每一次脉动——灼热、强劲,像一颗活物在我的体内跳动。
入珠的凸起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异样的、近乎电击般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低低呻吟。
彦军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轻轻抱起,唇瓣落在我的脸颊、鼻尖、锁骨。
他吻去我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占有欲的温度。
“宝贝……你还在抖。“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还不够吗?”
我摇头,又点头,眼眶忽然发热。一种更深的、不满足的饥渴从心底涌上来,像野火燎原。
“我……想要更彻底……“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想要……没有阻隔……全部感受到你……”
他眼神一暗,喉结滚动,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我抱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我们的身体,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最后的理智界线。
彦军从身后环住我,胸膛紧贴我的背脊,双手沾满泡沫,缓慢而有力地游走。
他先是揉搓我的双乳,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然后顺着腰线向下,掌心复上小腹,再滑向大腿内侧。
“依玲……你这对奶子被我捏得这么红,还在发抖。“他贴着我的耳廓低语,声音低沉而粗粝,”是不是还想被我再操一次?嗯?说啊,小骚货。”
我咬住下唇,声音发颤:“军哥……我……我还想要……”
“想要什么?”他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我的阴唇外侧打圈,却不深入,“想要我把你操哭?还是想让我直接射在你里面,把你灌满?”
我全身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蹭:“想要……你不戴套……直接进来……全部给我……”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真他妈贪。刚才不是刚被我操得高潮了吗?小逼还这么馋?”
我转过身,跪在他面前,水流顺着我的头发滑下,滴落在他的巨物上。
那根东西在热水刺激下再度勃起,青筋暴绽,龟头胀得发紫,入珠在水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我双手捧住它,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缓慢舔舐,然后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入珠顶在舌面上,带来异样的摩擦感。
“操……你的小嘴真会吸……“他低吼,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再深点……把我的鸡巴全吞进去……对……就是这样……小骚货,天生就是给我吃的。”
我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水雾与挑衅:“军哥……它好硬……好烫……我含不住了……”
“含不住也得含。”他声音发紧,胯部微微前顶,“你的喉咙这么紧,夹得我爽死了……再用力吸……对……把我的精液都勾出来……”
我越发卖力,双手撸动根部,舌尖不停挑逗入珠。他呼吸越来越重,低喘着骂出更脏的话:
“操……依玲,你这舌头……舔得我鸡巴直跳……你他妈就是个小荡妇……七年没被男人好好操过,现在一碰就流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