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就是给他最大的尊重,但在2美刀的面前,都是软弱无力的。
这就是几十年思想变迁所產生的代沟了。
这个世界的人讲究的是礼数周全,不然做人就有问题,成势利眼了。
而在后世,几乎人人都是势利眼。
这也是蒋宝斌很多时候不適应,却又觉得这个时代挺不错的地方。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质朴诚实的,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傻。
有时候蒋宝斌真的不好意思欺骗他们。
就像小孩子利用暑期出来卖冰棍挣零花钱。
自己过去吃了最后的两根,却非逼著孩子拿出第三根才会付钱。
一个大老爷们儿,连小学生都坑骗,这特么还是个人吗?
同理,这个时代的老百姓,其单纯程度跟后世的小学生有一拼。
蒋宝斌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起身告辞了。
聋老太太只是客套了一声,也就起身送他出门。
走到夹道的时候,蒋宝斌一阵心血来潮,遂问道:
“卢奶奶,我听见跨院里动静挺大,这是做什么呢?”
聋老太太撇撇嘴,压低声音说:“原来有两门穷亲戚在此借住。”
“如今他自己都揭不开锅,所以將人赶回乡下去了,腾出来房子准备也租出去。”
蒋宝斌正等著这句话呢,赶忙打蛇隨棍上:
“卢奶奶,要是那样的话,您能不能帮著牵个线,租给我一间呀?”
聋老太太十分诧异:“你要租房?”
“是呀,我老住在倒座房也不是个事儿呀?”
“再说我都十七了,该说媳妇了,如果有个正儿八经的房子,也好找媒婆不是?”
聋老太太点点头,隨即狐疑地问:“可是你有钱吗?”
蒋宝斌最善於的就是睁著眼睛说瞎话了:
“这两年我偷偷攒了点儿,而且我爸妈说让我分家出去单过。”
“到时候,他们也会接济我的,所以钱的事儿您不用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