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头几天的事儿来说,大热的天儿,逼著孩子出去收衣服,结果小命儿差点搭上。”
“让请个郎中瞧病吧,还不情不愿的。”
“前个儿,孩子打外面捡了几条火绳儿回来。”
“你们可倒好,全给没收了,现在蚊子多多呀,你们也忍心?”
蒋妈强词夺理道:“那是他偷家里钱买的,我们在罚他呢。”
“这要不把他的毛病扳过来,到时候偷你们家东西,可別来找我赔钱。”
贾张氏顿时语塞,说几句风凉话可以,可要是涉及自家利益,那就不能乱讲话了。
见三言两语就將贾张氏懟得哑口无言,蒋妈不禁得意起来:
“没词儿了吧,你今天要敢保证丟东西別赖上我们家,往后……”
一直皱著眉头的蒋满堂终於听不下去了——
这婆娘是不是抽风了?刚让聋老太太抢白一通。
怎么口口声声又说老三是贼,难道你脸上有光吗?
遂呵斥道:“別说没用的了,听老三把话讲完。”
能镇得住蒋妈的也就蒋爸了。
狠狠剜一眼这个让她打心眼里厌恶的三儿子,以此作为威胁。
於是,所有目光又都落在了蒋宝斌的身上。
蒋宝斌知道最佳时刻到了,未来是继续受欺压,还是天高任鸟飞,在此一举!
“卢奶奶,还有各位,我实在没地方待了。”
“就跟老板说,您这有没有地儿,让我晚上睡个觉?”
“老板说,睡在我这儿也不是个事儿,你还是租房子吧。”
“所以我才找的卢奶奶,在跨院租的房……”
“放屁!”蒋妈又忍不住骂起来了。
“给什么人拎包三天能赚好几块大洋?財神爷啊?”
说著,一下衝到蒋宝斌的面前,一把薅住他衣服。
其动作之快,只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
蒋宝斌想跑来这,可是围著看热闹的人太多,把路都封上了,根本没机会。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做什么,总不能把名义上的亲妈推一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