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陆氏兄妹就从江南开始赶路,到了汴京后连自家尚书府都没来得及回,直接让马车停在了镇国公府外,本以为能给夏稚一个惊喜,谁承想她并不在府内。
兄妹俩出游的这期间看见个稀奇物品就像带给夏稚,若不是夏稚自己想和父亲待在一起,他们恨不得把她就算绑也要绑走,与他们同行。
两人去问门口小厮,小厮也不知自己小姐今日去哪了。好在汴京城内认识夏稚的人不少,一路打听下,兄妹俩终于在金织阁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当然了,与此同时也看见了打探消息时总是被提起的、附赠的那个男人。
这身量确实惹眼。
陆沉舟的声音在背后炸开,夏稚惊喜回头,见兄妹俩正朝自己飞奔而来,顿时不顾眼前男人,提起裙子朝他们跑去。
陆南枝张开双臂,下一秒怀中就迎来温暖,环佩叮当清脆地响作一片。两人只顾打量着对方,眼眉梢全是藏不住的、亮晶晶的喜悦。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找到这来了?”夏稚语气里的欢喜要溢出来了。
“别提了,”陆沉舟站在一旁,故作委屈说道,“我们一回汴京就去府上找你了,结果小厮跟我们说你不在府上,我们只好出来找你了。”
夏稚从南枝怀里退了出来,回道:“我今日有事,一早就出来了,现在正打算回府呢。”
“今日有何要事?”陆南枝温柔开口,伸手理顺她因奔跑而变得杂乱的头发。
这话倒是点醒了她,她侧肩向后看去,朝虞寒招招手。
起初,虞寒盯着那副温馨的场面,觉得莫名扎眼,可转念一想,若是她身边没有朋友作伴,父亲又常年驻扎在外,那该是多么寂寥。
他只怨自己没有从小就陪在她身边,若是他们之间也能有以年为记的情谊。。。。。。
往事不再提,现如今,他已经与她并肩。他暗下决心,就算付出百倍精力,万般心血,也要留在她身边,永不分离。
待到虞寒走进,夏稚后撤步走到他身旁,对面前二人解释道:“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天。”
陆沉舟眼睛眯起,上下打量着虞寒,心中狐疑,扭头问夏稚:“这是哪家的公子?品味不错,这衣服我也有一件。”
“嗯,这就是你的衣服。”夏稚语调平静,底气十足。
“啊?”
“谁让你自己不来取,我给你取了。”
“不在汴京我如何能取?”陆沉舟佯装生气,说着就要动手将自己衣服从虞寒身上扒下来。
虞寒顾及几人情分深厚,忍住没动手,只是身子往她身后躲了躲。夏稚见陆沉舟真要上手,跨步落在虞寒身前,挡在二人中间。
“好了好了,陆沉舟你何时变得如此小气?待到你生辰我再做一个新衣裳。”
陆南枝也及时拦住自己兄长,附和说道:“哥哥,不过一件衣裳。”
四人气氛似乎变得紧张,但只僵持一瞬,陆沉舟脸色一换,顿时嬉皮笑脸看着三人。
“这么紧张做什么?在你们眼里我真是这么小气的人?”
意识自己被耍后,夏稚提腿踹了他一脚。陆沉舟从儿时就见过这一招,熟练躲避。
夏稚踹空,一个没站稳向前踉跄,好在虞寒眼疾手快,双手抚住她两肩,将她稳住。
动作被兄妹俩看得一清二楚,再加上方才看见他们在金织阁外如此亲密,二人顿时察觉猫腻。
陆南枝问道:“稚儿,这位究竟是。。。?”
夏稚眼光一亮,后跃步重新回到他身边,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笑意在眼里漾开,朝两人眨眨眼。
“这是我的小情郎。”
“啊?”
杀伤力极强,陆氏兄妹感觉自己似是到了极地,冰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