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斯冷声制止下,扎维斯周身戾气翻滚,黑眸冷戾地扫视一圈。
舌尖抵过亮银的舌钉,慢悠悠在齿间转了一圈,冷嗤刚要溢出嘴角,眼神却骤然一顿,那点漫不经心的狠劲瞬间崩裂。
他像是烫到一般手忙脚乱地松开手,慌忙将快要窒息的女人放下,方才那股凶神恶煞的戾气在这一刻全都消散了,瞬息之间好似从吐着剧毒獠牙的毒蛇变成了吐着舌头的大狗。
还不等像只小松鼠悄咪咪露出眼睛的沈只做出反应,他就被男人直接拦腰抱起,长臂收得很紧,贲发的肌肉死死箍住沈只,贪婪地将脸埋进少年的颈窝,鼻尖狠狠一嗅:
“只宝好香啊。。。。。。”
“只只你怎么在这?!”
两道迥然不同的声色重合在一起,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对方,火星和寒霜对峙迸发出无声的硝烟。
沈只躲在扎维斯身后,眉眼弯弯,心里止不住的得意,要是真有条尾巴估计都要被他摇晃出残影了!
有两个蠢货被他迷得团团转,争风吃醋,这是沈只的魅力。
不过也不能放纵他们这样针锋相对,在没有逃出去之前沈只还要依靠他们。
沈只端出一家之主的架势,预备好好教训一下两个饲养员后备役要怎么好好相处,两只黑不溜秋的圆瞳滴溜滴溜地转,立刻就想到了说辞。
他先是戳了戳搂住他腰的扎维斯,小声地说:
“他是格斯,身份。。。。。。和你一样。“
撒谎的坏猫点头肯定,两个人都是提款机,身份当然一样!
一听沈只这么解释,扎维斯本就桀骜的眉眼一挑,在格斯眼里他可谓是将眉飞色舞、小人得志、登堂入室几个成语演绎得淋漓尽致。
扎维斯自我定位极高,只宝第一个开口说话是和自己说的而不是那什么格斯,两人的地位可不一样!
扎维斯幽暗的绿眸泛着冷光,瞥了眼在角落冷冷清清的格斯,故意放大音量,“还是有不一样的,我是只宝的榜一!也不知道某些人有没有爬到过榜一的位置。”
扎维斯自觉高人一等,鼻孔都快抬到天上去了,等嘲讽完对方,扎维斯又继续弯下腰趴在沈只颈窝里。
一股混着奶香的荔枝味,清甜的水果香中蒙了一层甜的头晕的奶香味,让人闻一口就飘飘然了。
这股味道是什么扎维斯无法形,只知道抱着香香软软的只宝,扎维斯完全不想起身,甚至觉得要是有只宝一直呆在这也不错。
格斯站在角落脸色愈发难看,看着完全没有脑袋的蠢货抱着自己的小男友又蹭又闻的,就差像条狗一样吐出舌头了。
格斯周身的气势愈发骇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只只,过来。”
声音凛然如冰,戛玉敲冰。
沈只一听,就知道这个脾气不好的古板老白男又生气了。
沈只后悔,他最开始就是被格斯伪装出来的这副文雅温和样给骗了。
结果在一起后,老男人不仅爱板着个脸立规矩,还总有层出不穷的手段来折腾收拾他。
沈只认为自己的身体现在这么奇怪,一定是被格斯搞出来的!
要是平时沈只肯定早就一扭一扭的跑过去仰着小脸求亲亲了,但现在窝在更有肌肉力量的怀抱里,沈只心虚的小心瞥了眼格斯。
沈只看电视剧,那些男主想要收服小弟,让他们为自己做事都是要给点好处的。
沈只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亲亲抱抱比起小命来说还是很不值一提的,他要诱惑得扎维斯愿意闭着眼睛为他去死才好。
至于格斯,沈只小心翼翼窥着男人阴沉得可以滴水的脸上,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