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惊慌失措如无头苍蝇在密室里四处乱转时候,只听“咔哒”一声,刷着绿色油漆的大门自动打开了。
门外杀死地中海男人的凶器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黑黝黝的枪口直指众人,锋利的铰链散发着寒光,压迫感十足。
由于刚刚地中海男人的惨烈结局,现在没有一个人敢贸然靠近,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再出来一个出头鸟。
扎维斯打量着抱着香喷喷的只宝的装逼男,片刻后,不屑冷哼一声。
身材长相不如他,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舍得给只宝花钱,连榜一都不是拿什么和自己比,不自量力罢了!
但是。。。。。。
扎维斯微不可察的皱眉,看着沈只依赖地趴在左看右看都比不上自己的男人身上,还表现得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心底藏着的毒蛇好似苏醒一般,正嘶嘶地吐着毒液。
带着腐蚀性的液体慢慢溢满了胸腔,痛楚酸涩之后胸腔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小洞。
只宝不会不喜欢自己这样吧?
难道只宝又不喜欢青春阳光型了?!改喜欢装逼精英男了?
扎维斯有点苦恼坏蛋老婆总是这么三心二意,见一个就爱一个的速度比他伪装的速度都快,好不容易扮成了只宝喜欢的样子才敢来找老婆,怎么这么快就又换了一个类型。
扎维斯对比了一下两人之间的体型差,更加苦恼了,浓黑的眉毛低下来,显得整个人更加不好惹。
他要是穿西装也只能是一个西装暴徒吧,再怎么说都不会是格斯那种精英男的。
不对不对!
扎维斯回忆着格斯苏醒后的一言一行,确定没有相关的表现,终于松了一口气,锋利的虎牙刮了刮舌面上的钉子,已经愈合了的伤口不疼,只传来稍许痒意。
只宝只为他挑选了专属的璱钉,就等于只宝已经承认了他的身份。
而扎维斯刚刚回忆过,那个没脸没皮的老贱货是绝对没有带璱钉的,这说明只宝只奖励了他一个人!
璱钉是他的。
只宝的心也是偏向他的!
只是。。。。。。
尽管只宝的心现在在他这,但谁都不知道那个没被爱情滋润过、干瘪脱水的老橘子皮会不会使些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要是他费尽心机把只宝勾引走了怎么办?
在正式和只宝见面前,扎维斯特地好好学习了些东方文化,知道一句流传很广的东方名言:
家花不如野花香。
现在扎维斯就是被沈只栓上狗链的恶犬,带着止咬器,只能每天眼巴巴地盼着主人的施舍。
而格斯就是被养在外面的野花,尽管无论是花瓣鲜艳程度还是生长周期都没自己久,但就因为是野花,所以三心二意、贪恋新鲜感的妻子会将更多的心思放在野花身上。
而原本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家花则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逐渐凋零,零落的花瓣掉到泥土里。
一个漫长的冬天过去,藏在土下的芽孢重新复苏,再次生长出来,成了更加艳丽的食人花。
复活的食人花记得妻子的凉薄花心,所以他决定重新将妻子勾引回来、好好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