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呀,今日遇到的那个妖怪格外狰狞,青面獠牙比京都半遮面的脸谱还可怕。”
这句话果然吸引到了林鹤安,他垂着眼睫眸中染上怯意,却还是故作坚强的小声说:
“我才不怕呢…”
“像…这…样…”
秋圆阴恻恻地出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挪步到了林鹤安的身后,还悄无声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声音带着冷意瞬间爬上林鹤安肩头。
林鹤安吓得一哆嗦就大叫出声往府里跑去了,边跑还边喊:
“秋圆姐姐你被子朝哥教坏了!”
成功吓到了他秋圆很开心,愉快染上了眉梢,听他这话不由得去看向身侧的裴沉水。
裴沉水仿若没意料到,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睛轻弯态度很好地认错:
“嗯,我的不是。”
秋圆其实有点没搞明白,但有人背锅哪有不甩的道理。
她装模作样的眯着眼点了点头就眉眼带笑地跟在林鹤安后边走了。
裴沉水也背着手跟在两人身后,唇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入夜,叶秋圆房中。
裴沉水斜靠在桌边倚着,拿着茶杯轻吹,神色宁和淡然。
秋圆坐在椅子上,胳膊撑在桌上双手托着脸。
“我们要去那间正房才行,那里面肯定有东西藏着。”
裴沉水闻言转身坐到了她对面的凳上,放下茶杯,微一颔首表示认同。
秋圆眨着杏眼又自顾自的说道:
“我刚细细想了想,今日用完这个毛笔后我是肺气有所伤,肺属金,过火则易咳,这不正是成王的病症?可若只是少次使用绝不会致使那么严重的咳疾,定是房中还有其他火气旺的东西藏着。”
裴沉水指尖轻敲着桌面,眼眸中也有思索。
这笔是林沐铎主动拿来的不是那边拉拢他给的,这就证实了皇兄说的林将军不会和那群人勾结的定论。
林沐铎是为国久经沙场的将士,是父皇的旧友还是林鹤安的爹,说什么也应该帮他解决了这个祸患,只是不知叶秋圆说的那个火气旺的东西是不是国师让找的东西。
“对了,还有一事。”
秋圆闻言提眉看他。
“我让人去查了成王喝的治咳疾的药渣,”裴沉水放下手中翠绿茶杯,简单解释道:“是克金的符纸。”
秋圆想起了第一日来时成王咳嗽不停下人端上来的一碗乌漆麻黑的中药,她恍然,原来真的不是正常的药。
她当时就觉得那汤药颜色怎么泛着淡淡赤红火色,火克金,这也就说的通了。
“我们现在就去吧。”裴沉水起身看向秋圆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