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出租屋,刺球就蹲在门口,见人进门,趴在地上抖抖身子,“吱吱”叫了两声。
[你回来啦。]
周井阑低着头看了刺猬一眼,进屋换鞋。逾明川跟着他的脚后跟往里走,小爪子踩在地面,哒哒哒的。
走到沙发边坐下,把钥匙丢在茶几上,周井阑倚着沙发靠背闭了一会儿眼。逾明川趴在他脚边,抬头觑他。
他眉头微微拧着,眼下泛着浅淡的青黑,连续几天熬夜工作,今天坐车往返几百公里挨了顿骂,直到现在才停下休息。
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嗡嗡地轻响。
逾明川爪子抓住他的裤脚,爬上周井阑的膝头,又攀至肩膀,湿润的鼻头蹭蹭他的脸。
周井阑睁开眼,与窝在肩上的刺猬对视片刻。
逾明川眨眨眼:“吱吱吱。”
[真把自己当铁人了?去卧室休息!]
周井阑想起来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差点忘了……”
他把刺猬放下,起身打开冰箱拿了鸡胸肉洗,水开下锅,浓郁香气勾得逾明川浑身一震。
多少天了,他每天就吃点水果喝点奶,偶尔啃两口面包也不敢多吃,周井阑怎么突然要煮肉了!
逾明川窜出去,身体扑在按钮上压下。
“吃饭。”
周井阑瞥他一眼,刺猬严肃地昂着小脸,又按了一下“吃饭”。
肉煮好了,周井阑撕成细条放在他碗里。逾明川埋头吃的很快。
总算吃到肉了,虽然没有盐没有味道,他也满足了。
吃完后又开心地用刺猬爪拍按钮。
“喜欢。”
周井阑挑挑眉。
收拾完厨房,周井阑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盒跳棋。
这跳棋还是逾明川买的。他嫌周井阑这边什么娱乐都没有,每次来都看手机也太无聊,于是把跳棋往桌上一拍,洋洋得意地说自己最近新学了技术,下棋颇有进步,要同周井阑大战三百回合。
实际自己下了三盘就腻了,跳棋丢进抽屉吃灰。
周井阑取出一颗玻璃珠放在地上,手指轻轻发力,玻璃珠滚出去撞到墙角,又反弹回来,停在客厅中间。
逾明川看看玻璃珠,又看看他。
干什么?
难道要和刺猬玩弹珠?
周井阑推了推刺猬屁股:“去,捡回来。”
真把刺猬当狗训了!
逾明川骂骂咧咧,念在周井阑最近很累的份儿上,勉强陪他玩这个游戏,迈着小腿跑过去,用鼻子把玻璃珠推回来,拱到他脚边,抬头不耐烦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