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的事被李应钟搅黄的事,
像粘鞋底的口香糖,膈应人又甩不掉。
薄曜打了六个电话,从下午到晚上,嗓子冒烟。結果无非是价格翻倍,档期排满,更严重的干脆不接。他的第七通电话被挂,积攒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手机被丢向一旁。
“Fuck。”
芮绮从衣架上找了件外套,去厨房中岛台倒水喝,
“没人接?”
“没人接。”薄曜撩话,
“李应钟那个王八蛋的嘴比裤腰还松。”
芮绮听完,她想了想,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玄关,开始换鞋。薄曜看着她,“你干嘛?”
“出去一趟。”
“去哪?”
芮绮在玄关处拉好拉链,腰间系了个装饰作用的腰链,脚上是一双低跟鞋,“你不是说,李应钟觉得我挺有意思吗?”
薄曜的脸沉下来,咬牙切齿的,“你疯了?”
“我没疯。”芮绮背上包“他搅黄我们场地,无非是想让我们去找他,满足他的愿望,去找他。”
“然后呢?你打算色诱他?”
芮绮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薄曜被她噎住。
“他想要什么我不管,但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场地。竞赛截止日期在那摆着,没时间跟他耗。”
“我去。”薄曜抓起车钥匙。
“你去没用,”芮绮说,“他让你去,就不会搅黄我们场地了。”
芮绮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放心,我死不了。”
“不好笑。”
“没跟你开玩笑。”她推开门,回头看他一眼,“你在家把分镜再顺一遍,等我消息。”
门关上了。
薄曜站在客厅里,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头脑风暴过后,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出了门。
李应钟的公寓在市中心,大平层,
整个大厅都是艺术品拿来做装修,壕无人性。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芮绮报上名,他们放行。
她需要穿过长廊,这时候看了眼手机。
薄曜发来三条消息。
Boree:「到了没?」
Boree:「回话。」
Boree:「地址发我。」
她没回,到达后,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