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李应钟说,“只是看不惯。一个人连自己儿子都要威胁,没意思。”
芮绮盯着他看了三秒。
“谢谢,”她说,“场地地址发我。”
芮绮的身影刚走,台山晴就从后面的房间出来了。
她前几天烫了卷,黑发发亮,“你发善心?”
台山晴反坐到沙发上,李应钟搂过她的腰,
头靠枕下来,玩着她头发,“嗯,积善成德。”
台山晴拍开他的手,“圣母应该换你去坐。”
好巧不巧的,芮绮出门就遇见了薄曜。
薄曜站在外面,头发乱糟糟的,呼吸有点急,
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看够没?”芮绮问。
薄曜没理她,伸手把她拉进电梯,按了一楼的按钮。
“他碰你了吗?挨打了没?”
芮绮感到有一些荒谬,她抬头看他,“没有。”
薄曜也觉得很新奇,诡异的神奇,
“他开什么条件了?”
“挂名。我拒绝了。”
“然后呢?”
“然后他说免费给我们用。”
薄曜这下更加确定,李应钟这人怕不是脑袋被驴踢了,积攒功德这事他怎么会干?更何况,他压根不会在意这种坏事干多了就得报应的破事。
“他会这么好心?”
“他说看不惯你爸。”
两个人走出公寓楼外,风吹过来,
马路上的车辆飞快地过,行人匆匆。
薄曜走在她旁边,忽然说,“下次别一个人来。”
“为什么?”
“他那种人,你不了解。”
“那你了解?”
薄曜没吭声,他没头没尾的来了句,“你挺牛的。”
芮绮转过头,看着他。
“说真的,”薄曜笑呵呵,“你敢跟他那么说话,挺牛的。”
芮绮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骂我疯女人吗?”
薄曜挺有道理,“疯和牛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