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再有过分的举动,别怪皇帝不客气,他可以杀朝臣,也可以杀宗亲,反正江南玉是个丝毫不在意自己名声的人。
“爹,”
江闽西被吓了一大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爹说的话是真的,他心中的不甘更甚,“爹,怎么可能?你可是皇室宗亲,皇帝是疯了吗?对自己的亲戚下手?”
“亲戚亲戚亲戚,你爹都是这么远的亲戚了,你呢??”
恭亲王望着雕栏玉砌、金碧辉煌的府邸,感到有些迷幻,他都害怕眼前的这一切有一天会成为一些泡影。
“那我被停职了,我怎么办?”
江闽西说道。
新帝不耐烦到了个夸张的地步,连合理的、好听的理由都不愿意找,直接借机发落,江南玉性格如此,恣意妄为,尖锐刻薄,一点都不圆滑。
“这个哑巴亏你只能受着。”
“爹!
你这叫我怎么甘心?”
江闽西控诉道!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能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以前想当然的认为自己身为皇室宗亲,皇帝是自己的靠山,却没想到新帝根本就没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不甘心也得甘心,他是谁?!
他是皇帝!”
名不正则言不顺,至少在表面,皇帝发落谁都是他的自由。
“爹,”
江闽西虽然是个糊涂的,但听多了也能说上一两句,“咱们干脆投了郑国忠算了!
他们不是现在估计在筹谋换皇帝的事情吗?咱们也跟上,这样对郑党可是从龙之功!
咱们肯定能在朝堂上谋取重要的官职,到时候新帝下来,还不是任人揉扁搓圆?”
“糊涂!
这是那么好去做的事情吗?!
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恭亲王虽然第一时间呵斥了江闽西,心底却其实有丝松动。
反正郑国忠的党羽经常给自己送钱,比起皇帝对他们让人心寒的态度,郑国忠显得温暖友善。
这是皇帝逼自己的,既然皇帝先不要面子,那就别怪他们这些个宗亲也对皇帝这个远亲下手了!
“爹,你就任别人欺负你儿子?这可打的是咱们恭亲王府的脸!”
江闽西倒是不知道自己父亲在想什么,他一心想的就是报仇,皇帝的仇他不敢报,楚巡抚的儿子的仇,他怎么不敢?
“楚巡抚教子无方,我是要给他使点绊子了!”
自己的儿子皇帝可以欺辱,但是楚巡抚是万万不能的。
楚巡抚算什么,哪怕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只不过是个没有靠山的穷小子,靠妻子吃饭,混迹朝堂,是个灵活的万金油,谁也不沾,谁也不远。
楚天阔是个有野心但是又胆子小的人,所以他骨子里虽然渴望更大的富贵,却因为自己的小心谨慎,每每想要伸出交际的手,却又退缩了回去。
在他自己的想法里,自己这叫自保有余,前进不足,但是眼下是楚府的人主动找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也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区区朝臣,居然敢和宗室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