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大夫人主动求和,大夫人眼下估计是过于高兴,暂时没对他们怎么样。
毕竟在他们眼里,楚修这一被皇帝重重发落,是几乎断了前程,又因为自己的不慎举动,让恭亲王恨上了老爷,老爷那里的宠爱也断了。
现在没人能站在楚修这边,没人能为楚修出头。
天王老子都救不了楚修了,他几乎半废掉了。
还是钱芸厉害。
雕虫小技,就让楚修摔得粉身碎骨,果然后宅里的这些争斗比不上朝堂的险恶,她们努力这么久都一无所获,钱芸稍稍出手,就已经大捷。
他可是得罪了皇帝!
这是什么概念。
连差事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皇帝看不顺眼的人,死了都有可能。
在大夫人眼里,楚修现在一定是躲在屋子里哭。
白氏也肯定成天以泪洗面。
这么想着,他们心情无比舒畅,也就暂时想不起继续处理楚修了。
屋子里,楚修倚靠在榻上,扫着一本剑谱,学刀和学剑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会一些剑,学起刀法来也容易的多。
他毕竟是带刀侍卫,不是带剑侍卫。
他见秦周进来,主动放下了手中的书:“怎么样了?”
“少爷说的钱芸,的确是钱府的人。”
秦周说道。
他这两日一直等待大夫人背后的钱府,守株待兔,的确看到楚修所描述的个子矮矮、略显丑陋的男子进去。
“据说大夫人的妹妹是当今钱太贵妃?”
楚修喝了一口温温的茶水,说道。
“是的。”
这点消息秦周还是知道的,随便问问府上的丫鬟小厮就知道,毕竟大夫人经常拿这件事出来显摆,谁有个曾经当贵妃的姐姐,不会出来显摆呢。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当初的钱贵妃有多炙手可热,如今新帝登基,她成了太妃,也比之前钱贵妃的身份差远了。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她在宫中的许多人脉还是有的。
“少爷,你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
秦周叹了口气。
不遭人妒是庸才,他当然知晓人的每一步晋升都充满了矛盾和阻碍,只是他没想到自家少爷走的路会这么艰难。
“不怕仇家多,就怕自身不够硬。”
楚修宽慰道。
他现在摸不清楚钱贵妃的水深,不知晓她隶属于哪个党派,私底下同什么人往来,所以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钱贵妃绝非等闲之辈,不然也不会被先帝宠爱至此,让外面名声贤良淑德的萧皇后难堪相让,她是个祸国妖妃。
“宫中关系错综复杂,人人打断骨头连着筋,钱家是个大树,根深蒂固,大夫人的地位绝不是轻易可以动摇的。”
楚修说道。
古人近亲结婚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既可以加深联结,又能保证权力不会落入旁人之手。
虽然这种方式在现代已经被淘汰了,但是在古人的概念里,这依然是一种极好的方式。
“少爷还需忍耐,少爷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