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影的事情。”
楚修无奈地说了一句,这都哪跟哪,眼下局势都这样了,还娶妻??而且他也没遇见喜欢的。
“休息吧,不早了,对了,”
楚修看向白氏,“我明日还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
“涵义酒楼。”
白氏也知晓自己帮不上忙的事情楚修不会喊自己去,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那你多加小心。”
——
第二日一早,楚修用完早膳,对着越来越温暖的晨光把玩着手里的纹蛇玉佩。
他那天乍看了一下,还以为是蛇,如今仔细一看,这蛇有四条腿,应该是蟒。
大昼朝只有一品官和皇亲国戚才可以用蟒作为衣服上的装饰。
连官居二品的楚巡抚楚天阔都不可以。
郑经天明面上是从二品工部侍郎,更是不可以。
但是他却私下佩戴了盘蟒玉佩,其实是僭越。
皇帝用龙,诸侯和一品官用蟒。
规矩是这样的。
但是郑经天却僭越了,他的心里根本没有皇帝。
郑党实在是嚣张跋扈。
居然敢把这种东西随手送人,说明他们已经狂妄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楚修当然想的是暂且委身郑党,等到时机合适暗中发展独属于自己的势力。
现代的很多企业家也是这样,先在别的老板手下打工,暗中学会老板和公司的一切,然后再自主创业,郑党是他最好的金蝉脱壳的壳。
只是他要很长一段时间拜倒在郑党的石榴裙下了。
他现在觉得郑党也不错,出手极为阔绰,动不动就是一万两,就是不知晓那边裴羽尚拿了多少了。
古代生活什么不要钱,与其乞求楚天阔施舍,不如自己暗中积累财富,发展势力也是要巨额银票的,有备无患。
这点财富对楚修的野心来说杯水车薪。
等真的到了那一步,他需要的是按亿计算的一个银票面额数字。
但那些都太遥远了,想那么远没意义,想着今天的事情就好。
裴羽尚虽然把自己的爱马送给了楚修,但是楚修想着府上人多嘴杂,大夫人的眼线又遍布各处,到时候被人问东问西的自己也烦,所以暂时把马寄存在裴羽尚那里。
他今日出行乘了一顶小轿子。
楚修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小厮小跑着进入了大夫人的凝碧院。
楚云盼也在里面,因为好事将近,略有一丝喜上眉梢。
“夫人,楚修出去了。”
眼下府上的丫鬟小厮又开始看不起楚修少爷了,不知是不是那日楚修大闹老爷的饮冰楼书房,导致白氏和楚修又失了老爷宠爱,老爷已经好几日没有去看白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