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所以我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犯迷糊。”
站队问题到底有多关键和严重,楚修还是知晓的。
站队就是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而且表明之后难以轻易更改,轻易更改,可能两边都得罪了。
一边被背叛,一边信不过。
站队的对象,要是自己看好的一方。
赌他们能赢。
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
风险是一定存在的。
站队问题的本质是投资问题。
楚修现在的立场是脚踩两只船,而且因为郑国忠的重用,稍微偏靠郑党一点,这其实是很危险的立场。
但他也是没有办法。
“你敢保证?你敢保证你真的对陛下一心一意??”
“我敢保证。”
楚修语气斩钉截铁、笃定万分地说道。
“你敢对天起誓吗?”
“楚修一片真心照明月。”
去你妈的照明月。
司空达在心底暗骂,“你进去吧,陛下应该在忙,等他有空,也愿意听你说,你最好好好同陛下解释一下。”
“好。”
“多谢公公,你这个时候还在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司空达叹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他是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了。
混元殿内,江南玉正在批奏折,虽说奏折里有许多废话,但是有用的也也不少。
只是从其中挑出可圈可点的奏折是个技术活。
楚修安静地等着,垂立在下首。
足足一个时辰,江南玉都没有抬头看他,而是时而皱眉,时而微怒,却没有高兴的时候。
楚修虽然低眉顺眼,但还是在暗中窥伺江南玉。
心说的确进入了这个乱世的前奏,江山满目疮痍,的确没有任何一件可以让江南玉开心的政事。
这么想着,他对这个少年又多了一丝怜悯。
这丝怜悯出现的刹那,连楚修自己都笑了,人家这会儿把自己足足晾了俩小时,自己却在体会他?
终于江南玉抬起头,也发现了楚修,他似乎准备休息一下,放下奏折,声音淡淡,冷漠非常:“你今日去了郑府?”
“是的陛下。”
江南玉沉默了一会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了楚修一番无辜纯粹的解释和表忠心,江南玉却是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他又陷入了沉默。
大殿内一时死一样的寂静。
气氛密不透风、让人感觉极其压抑沉闷。
“你过来。”
江南玉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