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大不掉,什么事物一旦庞大了,必然漏洞百出,我们可以在其中牟利!”
楚修说道,“但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搞倒钱氏。”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被抓进去的?”
裴羽尚说道。
楚修知晓这件事瞒下去对他们无益,于是言简意赅地说道:“钱贵妃给我下了春药,我在御前失仪了,所以皇帝才发落了我。”
“原来如此!
那冤有头债有主,的确……是得找钱贵妃的麻烦。”
裴羽尚苦恼了:“可是钱贵妃在后宫的势力根深蒂固,我们该怎么办呢?”
他终于明白楚修面对的都是一个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了,为什么他的好兄弟每走一步都这么艰辛,是人人如此,向上攀升的路风雨不断,还是只有他的好兄弟是地狱模式?裴羽尚忽然有一天想为楚修也遮风挡雨,他忽然说道,“我会帮你的。”
“钱贵妃那边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是钱芸那边,因为你高升,我在躬亲卫里面目前的地位未必比不过他,先从剪除她的羽翼开始。”
“是的,但是也得先摸清楚她的势力范围,不然的话一旦我们一击失败,她开始反扑,事情不堪设想,而且钱贵妃就算死了,不代表钱党就散了,残余势力会整合,推出新的领袖,我们要的是一整个钱党,而不是一个钱贵妃。”
裴羽尚因为他的思维缜密而叹为观止:“你也太有野心有理想了吧……”
谁能想到区区一个少年,居然敢正面对抗一整个钱党?
“我怀疑楚天阔也是钱党。”
他有太多理由怀疑楚天阔的隐忍和蛰伏了,左右逢源的政治主张,同钱贵妃的姻亲关系,极大的野心……钱党到底要做什么呢?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
深夜。
桑荣发急急去了秋月宫。
因为锦衣卫都在他的手下,所以锦衣卫都替他打掩护,他在后宫可以说是横行无忌,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能拦的了他,也没有任何人能制止他!
秋月宫里,钱贵妃已经化好了妆,也换上了新的华贵的衣裙,在外殿门口等待桑荣发。
桑荣发一出现在秋月宫的殿门门口,一早守候在殿门外的钱贵妃的大宫女就打开殿门,带着他进去,钱贵妃一把抱住了桑荣发。
这是她在前朝的靠山。
比楚天阔厉害多了。
“你终于来了,我被人欺负了。”
钱贵妃声音娇滴滴又饱含委屈。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刻,明明有那么多男子为他所迷……可楚修忽然不仅推开她,还踹了她一脚!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该死!
千刀万剐!
而且他现在知道了,他又在御前,保不定胡言乱语。
到时候万一萧皇后和皇帝发落了自己……
她心神不宁,所以给锦衣卫指挥使桑荣发递了纸条,他果然是爱自己的,漏夜就来找自己了。
内殿里,一阵喘息的声响,终于结束了,钱贵妃温顺地趴在桑荣发的大腿上,桑荣发因为多年习武,在此事上颇为擅长,很能满足自己。
这原先是除了楚修以外,她最喜欢的一个男子,可惜,楚修不识抬举。
钱贵妃开始哭泣,桑荣发已经做完了,所以有些烦她,老女人,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
但他面上却还是一片深情,拍了拍钱贵妃的背,语气温柔地说道:“怎么了?”
这个女人虽然已经比不得十几岁的小姑娘了,但是媚还是媚的,反正他桑荣发也不是睡不起,睡就睡了,无非是吃饱之余关照她一下,她自诩横行后宫的钱贵妃,在他隐藏的郑党人士面前,其实什么都不是。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