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南玉伤自己的时候就少了吗?哪次正眼瞧过他?自己是喜欢江南玉了,他也不是个尴尬人,不会说自己不承认,但是江南玉喜欢他吗?开什么国际玩笑。
人会对玩具产生喜欢吗?不可能。
他是江南玉想玩就玩想丢就丢的玩具。
这个认知太根深蒂固地刻在他的骨子里了,因为半年以来,江南玉都是这么对自己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反复亵玩,不管他愿不愿意,屡屡越界,生病了也不尊重他……
唉,他混蛋,好了吧。
他又不是不敢认。
认了又怎么样?他是个老混蛋,江南玉就是个小混蛋。
都不是好人,谁比谁干净了?你伤我,我伤你,人和人不就是报复来报复去吗?
这么想着,反而想开了,想开了反而笑了,笑着笑着就摸了摸鼻子,随口说道:“我把钱芸给杀了。”
裴羽尚浑身一抖:“你没开玩笑吧??!”
他差点惊得跳起来,但是虚弱至极的身体实在是不允许。
不然的话他肯定跳到房顶上。
“真的。”
裴羽尚花了好大时间才接受了这一点:“那你怎么活着的?”
“……”
楚修这会儿不想听人问他和江南玉的事情了,江南玉,我楚修欠你,两回,我会好好为你办差事的,恩是恩,过是过,一码归一码,他楚修不是不认、算不清楚的人。
“不说这些,你好好养伤。”
“楚修,我真的好恨,我也想变得更强了,不然反复为人欺辱。
我现在有特别强大的内在的动力。”
裴羽尚说道。
“楚修,你有下一步想做的事情吗?等我好起来,你一定要带上我。”
裴羽尚说道。
楚修见四下无人,声音低沉:“我想做将军。”
裴羽尚愣了一下:“你打算从侍卫转到将军?”
“恩,哪怕是从一个新兵蛋子做起,我也愿意,西南在打仗,马上北边也要打仗,出身行伍,马上要吃香了,时势造英雄,时势马上就要来了。”
楚修说道。
这些日子他已经想通了,他不想待在江南玉身边做狗,他想发展自己的宏图霸业。
男儿志在天下四方,岂能为皇宫囚牢所困?
他想出去。
他想去到更大的旷野,更厉害的战场,去考验自己,去锻炼自己的能力。
哪里有阻碍他就去哪里,哪里有困难他就去哪里。
他觉得这样很爽。
但是这会儿他一想到自己要走,江南玉的脸就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又怎么样?
江南玉不需要自己保护。
自己也保护不了他。
那是怎样一个乱世啊……难以想象。
他一个皇帝尚且不能自保,更何况是自己?
“那我也想转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