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玉震惊,陡然看向一边的司空达。
“…………”
司空达也呆住了,“奴才,老奴下去了!
!
!”
他转头就走,一点都不敢往下看了。
“你现在怎么连人都不避讳了!”
江南玉呵斥道。
“来不及避讳了。”
“你找我有事?你怎么进来的?”
额头上还是温软的触感,江南玉有些不好意思。
“闯进来的。”
“你疯了?”
“没疯,想你想疯了。”
江南玉忽然笑了。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陡然把画卷起,楚修却已经注意到了,忽然二话不说抽过他手里的画,一把展开。
“你在画我?”
“不是你。”
“是吗?”
楚修说道,“不是我?”
“对,”
江南玉自己都笑了,耳朵微红,被人逮了个现行,实在是太尴尬了。
“我有这么帅吗?”
楚修愣住了,心底却划过一丝暖流,“这我收走了,当着我面这么说我,背后却偷偷想我。”
楚修因为去军营,连日来有些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谁想你了,你不是走得很坚定吗?”
楚修一点都不见外,直接把卷轴塞进了衣襟里,“郑国忠有没有为难你?”
“还好,就是派人盯着我。”
“他要面子,不敢对你动手的。”
“我知道。”
“楚修,你为什么不亲我嘴。”
“江南玉,”
楚修忽然站起,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白茶盏,面色凝重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
江南玉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