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军……”
“滚!”
但还是晚了,上将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你们反了天了!
!
!
来人,都给我打!
!
!”
一群士兵立马围了上来,把几十人团团围住,两人抓一人,把人高傲的头颅按下,拿起鞭子就是一顿毒打,一时中军大帐外面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痛呼声。
——
那几十个被鞭打的士兵趴在草席上,后背的鞭痕红肿交错,渗着血丝的布条粘在皮肉上,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
他们蜷着身子,牙关咬得发酸,却还是忍不住疼得“哎哟”
一声低哼出来。
汗珠子顺着额角滚进鬓发里,后背的伤处火辣辣地灼着。
他只能侧着身子轻轻蹭着被褥,每蹭一下,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细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帐子里飘着,听得人心头发紧。
“天杀的上将军!
明明是他的人偷我们的东西,他居然包庇!
楚将军自掏腰包,一片好心,弄成这样!
!
!”
“是啊,好疼!
!
!
狗官!
!
!
盘剥我们算了,现在还居然倒打一耙打我们!”
“好疼好疼……我感觉背后都烂了。”
几个士兵低低地哭了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丢不丢人,楚将军来看你们了。”
“什么?楚将军自己不也受伤了吗?而且比我们还重!”
一群人顿时跳起来,身上的伤仿佛也不疼了。
楚修掀帘幕进来,看了眼士兵的居住环境,皱了下眉头,士兵们见他进来,顿时非常不好意思:“楚将军,这里太乱了,而且什么都没有,您因为我们受了伤,您还是快些回营帐歇着吧。”
“没事,你们也为我受了伤,我来看看你们,”
他让刘参军拿出一堆金疮药。
一群人顿时心下涌过一丝暖流,只有楚将军是把他们当人的,这么昂贵的金疮药,平日里他们哪里用得起,一点皮肉伤,都是自己扛着扛好的。
他们望着他后背的隐隐约约的鞭伤。
虽然他已经换了干净衣袍,但是一道又一道血痕还是纵横交错,鲜血还在缓缓渗出,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淌,在腰侧积成一小滩暗红的血渍。
那些鞭痕粗细不一,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