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稍稍分开了一些,但靳川行牵着徐晏清的手却未松开,“跟好了,这里人多眼杂。”
徐晏清点头,由着靳川行带着自己往这个陌生的地方深处走。
昏暗吵杂的环境中,最亮的一处就是围起来的拳击台。
徐晏清看着台上厮杀的两个人,皱起了眉,相握着的手霎时收紧,手指捏了捏掌心。
“这是个非法拳击场吧。”
靳川行挑眉:“我以为你从进来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合法的地儿。”
“会打死人的吧。”
“都来这儿了,死就死了。”
徐晏清的目光从拳击台上离开,转而看向靳川行,“我说你。”
靳川行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挥动的拳击手套撒下几滴血,在霓虹之间,落地绽放。
“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埋汰我啊?”
“……不是埋汰。”
终止的长鸣响起,比赛结束了,看台上的人们有人开心有人忧——
“给钱给钱……”
“什么垃圾,刚才那一拳怎么没打死对面……”
“刚才话放的那么狠,结果是个菜鸡。”
“倒我胃口。”
“愿赌服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两个人将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拖了下去,简单清理了台场。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到台前,半身俯在围栏边上,居高临下对着靳川行,“哟,靳老板,好久不见啊。”
话音刚落,背后就站上来一个魁梧的Alpha,他赤裸着上身,双手束着白色的绷带,勾起的唇角和左眼边上的伤痕一样,像一把弓起的利刃,在灯光下闪着无尽的危险。
程千虎两拳相撞,向靳川行发出邀请,“靳老板还跟小男朋友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呢。”
西装男人摊开手,张开双臂,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好戏准备上演了兄弟们,我们靳老板难得赏脸,别辜负了才是!”
看台上传来一阵哗响。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赌博。
靳川行脱了外套塞给徐晏清,左手刚摸上围栏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这里的人都把靳川行当做戏台子上供人娱乐的玩物。
会死人的。
徐晏清的心脏猛然一跳,抓着靳川行的手又重了几分。
他可没想过要别人为他死。
靳川行收回手,勾着Beta的后颈一拽,一个吻落在徐晏清的额头上,“怕什么,你好好看着我就行了。”
西装男人玩味的笑了一下,“靳老板,虎哥说不用手套。”
“嗯。”
靳川行伸手接过对方扔来的白色绷带,递给徐晏清,向着面前的人伸开手心,“帮我束一下。”
徐晏清压下慌乱的心跳,垂眸认真的替面前的人束好绷带。那双姣好的手骨节分明,是力量与温暖的一体。
他托起靳川行的手掌,把白色的绷带绕上那根最粗的拇指,沿着掌心浅浅的纹路,缠绕了一圈。
香水,太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