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板或许以前来过,却从来都没有站到这个台子上吧……”
程千虎抹掉了流到下巴的一滴汗,挑衅的话语从口中飘出来。
“就让徐晏清看着,好好看着,你怎么被我打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程千虎的拳头撞在了靳川行的左脸,后者一抬腿,踢到了那沾满汗水的胸前。
“咳咳……”
程千虎啐了一口酸水,还没反应过来,他那张骄傲的脸又实打实的挨了一拳,脸上火辣辣的疼,一个踉跄,伸出的手划伤了靳川行的脖子,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他的身体不稳,后背压在围栏上,一道一道的红痕隐隐约约。
“站在这里,”靳川行不屑的笑了,右手摸了一下脖子处的划伤,白色的绷带沾上几滴新鲜的血,他甩了甩手,“最忌讳的就是——”他走过去,一手按住程千虎的肩膀,一手握起的拳头骨骼凸起,落在那高挺的鼻梁骨上,发出一声脆响。
“轻敌。”
他的声音带着低哑,呼吸因为剧烈运动难以平息,那些危险的气息与音节竟也暧昧起来。
“Letskeepitmoving。”
他跟着音乐哼了一句。
程千虎捂着可能已经歪了的鼻子,盯着靳川行,刚想站起来,腹部又被狠狠踹了一脚,腿上一软,膝盖磕到了地上。
滴——
手掌心有什么湿湿滑滑的。
程千虎低头一看,流下的鼻血沾满了手。
“站起来啊,怎么回事……”
看台上又吵嚷起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这不是输给一个第一次上场的小子吗?”,程千虎立即来了力气,喘着气要重新站起来,却被按住了头。
“愿赌服输,我不希望你出现在徐晏清面前。”
“债既然已经还上,那么徐晏清就不欠你的。”
“……他妈的,我还没认输!”
程千虎伸手,靳川行笑着握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扭。
“咔哒”一声,随即就是程千虎的喊叫,“啊——!!!”
“我今天只是废你一只手,因为徐晏清会害怕。”
“……你以为,我在国外是白待的吗。”
混着血液的汗水从靳川行的脖子处滴落,他放开程千虎的手,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调整了一下呼吸。
裁判位终于放出结束的信号,靳川行跨过围栏,穿过沸腾的人声,径直向徐晏清走过去。
长臂一伸,靳川行拥住了徐晏清,他刚刚取得了一场恶战的胜利,呼吸是尚未平稳的风。
“我赢了,开心吗?”
徐晏清发现靳川行的上衣破了,露出来的皮肤泛着红,血液和香水随着汗水的温度在挥发,实在不安心。
“你受伤了。”
“……”
听见这话,靳川行愣了一下,徐晏清没有和看台上的人一样对他赢了这件事情欢呼雀跃,而是第一时间关注他的伤势。
真是……
靳川行呼气,蹭了蹭徐晏清,“是啊,宝宝,我受伤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