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兴喆被拽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看着朝这边爬过来的Niko,也有些僵硬。
“少爷,她……”
“她不会咬人的,”时佑宁慢慢迈开腿,走过来,“Niko很乖,就是想跟你们玩玩。”
Niko爬到苏兴喆脚边,抬起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苏兴喆低头,看着那条穿着粉红小裙子、系着蝴蝶结的鳄鱼,忽然觉得好像确实没那么可怕。
“看起来……是挺可爱的。”他小声说。
夜未央从苏兴喆身后探出脑袋,“可、可爱什么啊!那是鳄鱼!”
Niko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又往前爬了一步。
夜未央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苏兴喆伸手护住身后的Omega,看着那条鳄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佑宁终于走过来,弯腰摸了摸Niko的头,“好了,不逗他们了,回去吧。”
Niko听话地转过身,慢悠悠地爬回她的玻璃柜旁边。
夜未央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苏兴喆身后出来,腿都软了,“小佑,你以后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提前说了你就不怕了?”时佑宁挑眉。
夜未央想了想,好像确实还是会怕。
苏兴喆看着Omega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时少爷都说了不会咬人,而且Niko确实挺可爱的。”
夜未央瞪他,“你觉得可爱你去跟它玩。”
苏兴喆笑着摇摇头,没接话。
“那谁呢?”时佑宁无意间问了一句。
“谁?”夜未央显然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刚刚的心悸中。
“陈梧吗?”苏兴喆看着时佑宁,歪了歪头,“在楼上,和刘管家说着什么,你要去找他吗?”
“陈梧……”时佑宁重复了一遍,摇摇头,“不去。”
他有些挫败地坐在沙发上,“苏医生,我现在还是没什么记忆,我真的能想起来吗?”
苏兴喆走过去,“记忆的恢复需要时间,不用着急。”他笑了笑,“当然,少爷积极配合的心态也是很重要的,总要主动去了解那些人和事,而不是躲避。”
夜未央怕Niko又从玻璃柜里爬出来,只好寸步不离地跟在苏兴喆的背后。
二楼,时佑宁的房间内,刘管家刚刚喷过清新剂,房间里还残留着些许葡萄柚的味道,陈梧推门走了进来。
“刘管家,你有没有见过一条铂金项链?”他问,声音压得很低,“是我之前打算在中秋夜送给少爷那条。”
“说起来,出了点意外,那晚我没能亲手送出去。”陈梧的眼神暗了暗,那年中秋夜,宗聿是个不速之客。
刘管家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之前陈梧准备的那条星星项链。
他说,“我也不知道少爷有没有看到你放在抽屉里的项链,好像……后来也没有见少爷戴过什么项链。”
沉默片刻,又说道:“如果没有被少爷戴过,也没有被处理掉的话,可能还在时家别墅里,但如果被……”
刘管家没有说完,但陈梧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被宗聿发现,可能早就被扔掉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刘管家。”
陈梧转身要走,刘管家忽然叫住他:“你是要回去找吗?”
陈梧回过头,嘴角弯了弯,是一个很浅的笑,“嗯,总要回去找找看。”
只有努力了才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