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梧伸手,轻轻碰了碰时佑宁开始泛红的脸。
时佑宁没有躲。
那个触碰从脸颊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后颈,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停留了一瞬。
时佑宁的呼吸乱了。
“陈梧……”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吻堵住了。
那个吻起初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是在试探,但很快,试探就变成了索取,索取又变成了纠缠。
陈梧的舌尖压进来,带着散尾葵的气息,侵占着时佑宁的口腔,包括他的呼吸,他的全部感知。
时佑宁回应着他,手指攥紧他胸口的衬衫,把那件花衬衫攥得皱巴巴的,撑起身体直接从驾驶位跨坐到陈梧的大腿上。
车里的空间很狭小,狭小到两个人的身体不得不贴在一起,时佑宁能感觉到陈梧的体温,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能感觉到那些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此刻正在一点一点释放出来。
散尾葵的气息越来越浓。
葡萄柚的气息也在回应。
两种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碰撞,融合,分不清是谁的。它们缠绕在一起,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们是彼此的,谁也分不开。
……
“时佑宁。”陈梧叫了一声Omega的名字,咬着字音,有些缱绻,带着暧昧不明的语气,在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嗯?”
“我发现你一直在看我。”
“……你是我的,我看看怎么了?”
时佑宁靠在陈梧肩上,大口喘着气,刚才接的那个吻让他的脸变得很烫,耳垂变得很烫,被触碰过的后颈也变得很烫,而那些被点燃的东西还在身体里燃烧,让他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陈梧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摸着脊椎向下。
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影,远处的海浪声隐约传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陈梧。”时佑宁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嗯?”
“……没什么。”
陈梧笑了笑,在Omega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怕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时佑宁反问,“你怎么瞧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身体似乎被什么其他东西进入了,抖了一下,声音戛然而止。
时佑宁也不说话了,咬着陈梧的肩膀发泄。
车窗外的雾气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