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
她问傅斯恬。
傅斯恬接过,客气地说了:“谢谢。”
指尖不自觉地折着糖纸,她温吞问:“你吃早饭了吗?”
时懿轻“嗯”
一声,傅斯恬又问:“那药吃了吗?”
时懿差点忘了,“现在。”
她从口袋里取出药,倒在手心里。
“带热水了吗?傅斯恬问。
时懿摇头,“矿泉水就好了。”
“我带了。”
傅斯恬急急忙忙地拉包,从里面取出了保温杯,一次性纸杯,递给时懿:“温水吃药比较好。”
时懿愣住。
傅斯恬以为她是在犹豫别的,旋开保温杯,真诚解释:“我没有对着水杯喝过的。”
时懿摇头,她是在惊讶,“你东西带得好齐全。”
她接过傅斯恬手上的一次性纸杯和保温杯,“那谢谢了。”
傅斯恬耳朵发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带了一次性杯子,索性就当作没听懂,只回说:“别客气。”
时懿一口咽下所有的药,喝完水,把保温杯递还给傅斯恬,不经意道:“你换水杯了?”
印着兔子的那个旧水杯比这个水杯可爱。
傅斯恬放水杯的动作一顿,带两个水杯来就更奇怪了?她支吾了一声“嗯”
,悄悄地用手把书包开的那条缝拢小了,生怕旧水杯一不小心让时懿瞥见了。
耳朵越来越烫。
时懿吃过药以后,有点犯困,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一次性纸杯用过后还没扔,时懿拿在手上,无意识地用大拇指摩擦。
傅斯恬偏头看着车窗,一眨不眨,连头发丝儿都冒着快乐。
她耳朵里是同学们正青春的嬉闹声与唱歌声,眼睛里,是阳光下环城路明媚的蓝天和大海。
她抬手用手机偷偷拍下,拍下路过的好风景。
和玻璃上,心上人最美的倒影。
有皎白的海鸥掠过海面,在阳光下自由地飞翔。
傅斯恬透过玻璃上时懿的倒影看。
申城的太阳和记忆里一样的,好温暖啊。
半个小时后,大巴停在周虎山景区外。
大家叽叽喳喳地下车,时懿等确认了所有人都下车后才下车。
傅斯恬被时懿堵在内侧,自然而然地和她一起呆到了最后。
下车后,时懿刚走两步,被几个拎物料的男生围住了说话。
长长的水泥路旁,分散着一簇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