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教舞时间结束了,大灯暗下,彩灯明灭,大家开始自由起舞。
傅斯恬独自一人杵在场内,格格不入。
她背过身,自觉地退回角落的小食桌旁。
又有一个男生羞怯地跑到她身边发出邀请,傅斯恬借口脚扭了,委婉拒绝。
她在寻找时懿。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时懿在舞台右侧的台阶旁,远远地也向她投来了目光。
傅斯恬确定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因为时懿和身旁的男舞伴说了句什么,穿过了攒动的人头——走向了她。
傅斯恬心跳加速,想一直盯着时懿看又怕太刻意。
她侧过头,叉了一小块蛋糕在碟子里,拉长了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一哒哒二哒哒全是混乱的脚步声。
为什么还没有过来?傅斯恬装不下去了,刚要回头,余光里扫见一双如瓷如玉的脚。
随即,时懿好听的声音响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不太会跳……”
傅斯恬努力寻常自己的正常声线。
时懿今晚好像很放松,微微笑了一下,“大家都不太会。”
“跳得不是舞,是心情。”
傅斯恬受教,听见时懿又问:“要我教你吗?”
她朝傅斯恬伸出了手。
傅斯恬微微张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开始发热。
犹存的一点理智让她关心:“你的舞伴没关系吗?”
“没事,他也需要自由的机会。”
傅斯恬梨涡彻底藏不住地漾了起来,伸手搭上了时懿温热的掌心。
“另一只手,放我肩膀上。”
时懿指挥。
傅斯恬望着时懿光洁的肩膀,心跳声大得像打雷,犹犹豫豫。
时懿的手已经不客气地握住了她的腰。
“你腰好细。”
她感慨。
傅斯恬身子一僵,还没有开始跳,就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软了。
作者有话要说:时懿:让我康康都是谁在压兔攻。
陈熙竹:呜呜呜,我破产了。
恬恬!
你就不能争气点吗?
傅小兔叽红扑扑地团在时懿的怀抱里,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的粉红泡泡声:熙竹,你说什么?
陈熙竹:…………
啊,朋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