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上楼突然发现它的,不知道从哪里跳进来的。”
她站起身,视线触及时懿的眼眸,心一荡,又腼腆了起来:“时懿,昨晚谢谢你啊。
我……我好像有点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时懿挑眉:“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字一字咬得意味深长。
傅斯恬忐忑了起来,“我……我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还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啊,对不起,我……我那都是……”
她越说越着急的模样,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骗你的。”
时懿蹲下身子逗猫的下巴。
傅斯恬卡壳,一颗心不上不下的,半晌,她确定时懿真的是在逗她,神经放松了下来,嗔了一句:“时懿……”
有点像委屈又有点像撒娇的意味。
时懿勾唇,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你妹妹来过一通电话,你看看要不要回她。”
“噢,好。”
傅斯恬的笑敛了些。
这么一提,她隐约记得小鱼的来电了。
小鱼好像是说婶婶王梅芬最近肠胃不好,有朋友送了一种日产的肠胃药,每次不舒服一吃就见效。
现在药吃完了,到处买不到,又不好意思找朋友再要,想让她问问男朋友有没有办法买几瓶回来。
她当时回什么了?
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小鱼好像很生气地骂她白眼狼。
时懿在旁边吗?她有听见吗?傅斯恬难堪。
时懿漫不经心地说:“我也没听见她说什么了,你看我也没用。”
傅斯恬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低头轻笑。
时懿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傅斯恬在阳台打电话,时懿听见她在说,“嗯,端午不回去,放假了会申请留校,没事的……”
,她收起耳朵回房间等傅斯恬。
傅斯恬打完电话回房,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
因为昨晚大家闹得太晚了,半夜里元凝临时通知早上活动取消两项,大家可以睡晚点。
她定了早餐,早上老板会送过来放餐厅里的电饭煲和高压锅里温着。
傅斯恬打开,发现居然是面线糊。
她先盛了一碗给时懿,再盛一碗给自己。
油条放久了,不酥不脆,失去了灵魂。
傅斯恬看时懿吃得平静,问她:“好吃吗?”
“不好吃。”
傅斯恬赞同,“应该主要是放久了。”
她又喝了一口,“还有就是汤底选的材料不对,味道也太淡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