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结束了早餐,进到教室里,中间明明还有位置,时懿却一反常态地要坐最后一排的位置。
简鹿和莫名其妙,只好跟着她一起去了。
傅斯恬习惯性地从后门进教室,在最后一排看见简鹿和与时懿是明显愣了一下。
然而很快,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坐到了惯常坐的位置上。
时懿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地打量过傅斯恬了。
她是擅长画画,对线条敏感的人。
她确定,傅斯恬一定比上次体测的时候又瘦了。
她盯着那个单薄的背影,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这么心疼另一个人的。
大课间,她去辅导员办公室开会,散会后,她特意在办公室在等到了辅导员助理出来。
两人打了一年多交道,交情不差,时懿从她那里顺利地拿到了杨月姑姑的联系方式。
周四简鹿和吃坏了肚子,半夜上吐下泻,傅斯恬清晨五点多陪她去医院挂急诊。
第二天她请假在宿舍休息,时懿去上课了才知道,在QQ上问候她,简鹿和她说起经过。
”
昨晚我难受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我上下床的时候怕吵到繁露,动作放得很轻,上下了两次,同侧的繁露一点知觉都没有,斯恬却突然探出头来看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问她是不是我吵到她了,她说不是,是她刚好还没睡。
她说她有药,就下来给我找药了。
结果药过期了。
后来看我实在不太好,她说去医院,我看外面太黑了,不敢去,就一直忍着。
五点多,外面有点车声了,我忍不住了,说要去医院,她就陪我去了。”
“繁露睡觉真的超级死,居然等到天亮了才发现我们都不见了。”
简鹿和又好气又好笑。
时懿心思却完全跑偏了。
两点多怎么会刚好醒着?是一直都没睡吗?她心底涌起浓浓的担心。
当夜凌晨两点多,时懿再次失眠,望着买给傅斯恬的小夜灯发呆,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傅斯恬的小号。
七月份傅斯恬离开的前一晚,她彻夜未眠。
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想亲傅斯恬,无法理解傅斯恬为什么闭眼睛了。
她怎么能闭眼睛。
时懿说服自己一切都只是酒精作祟,可理智却不肯让步。
也是这样鬼使神差地,她翻起了傅斯恬的小号。
小号主页和关注干干净净的,可在大多数人都会忘记检查的点赞记录里,她看到了大量百合相关的微博。
那一刻,她觉得整个脑袋无法思考,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