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钟,她依旧未能睡着。
睁开眼,习惯性地打开傅斯恬的小号主页。
一分钟一分钟的,她刷新着傅斯恬的主页。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时间,三点钟——她看到过傅斯恬出现的最晚时间。
她盼望着它不要出现,盼望着今夜傅斯恬睡一个好觉。
然而,凌晨两点半,她没有等到那个“
她刚刚点赞过这条微博”
的词条,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微博条数增加了一条。
傅斯恬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微博。
时懿眉头紧蹙,支着胳膊坐了起来。
她盯着顶上的那一行数字,薄唇紧抿,心疼淹没了心扉。
多少天了。
根本不是巧合。
傅斯恬根本没有一夜安睡过。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揉额头,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再次打开了傅斯恬的对话框。
道歉吗?从哪里开始。
关心吗?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可和好,必须有一个开始。
“斯恬,你睡了吗?”
她艰难挤出问话。
屏幕亮起,时懿名字跳出来的瞬间,傅斯恬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木木地看着屏幕,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疯狂打call:追妻火葬场!
是追妻火葬场要来了吗?
时懿冷冷一笑。
捞起小兔叽开始rua。
小兔叽负隅顽抗。
很快……
小兔叽:你等等,我可……
“以”
还没出口,小兔叽开始呜呜呜,哼哼唧唧,红到要说不出话了。
猜猜,小兔叽能扛多久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