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去拿钱包。
时懿扣住她的手腕,冷静安抚:“不用啦,没关系,吃点过敏药就好了,也可能是风疹。”
傅斯恬哪里能放心,扯着她手就要往外走:“不行,我们去看一下。
现在医院还没有关门,应该可以抽血检查。”
时懿不想浪费钱。
她骗她:“八点多了,采血处肯定下班了。
你下楼帮我买盒过敏药,吃了就会退的。
万一是风疹,出去见风了反而不好。”
傅斯恬将信将疑,见时懿固执,只好妥协:“好,那我下去买。
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时懿忍着痒,叮嘱她,“不要急,注意看路。”
好在时间还不算晚,街上人还很多,她不至于太不放心。
傅斯恬没听进去,趿着拖鞋就甩上了门,飞奔下楼了。
一路上,各种消极的情绪再次堵满傅斯恬的胸口,傅斯恬攥紧拳头,努力把这一切甩到脑后。
她说服自己这只是意外。
她用最快速度买回了药,看着时懿服了下去,而后,整夜心神不宁、守着时懿无心睡觉。
好在到了下半夜,红疹一点点退去了,只留下成片的红色痕迹,过几天应该就会消掉。
时懿搂着她说:“你看,没事了。
睡。”
她依旧无法完全放下心,但还是哑着声音应“嗯”
,哄得时懿能放松下来,赶在天亮前睡一小会儿。
第二三天,时懿都吃了药,红疹完全退掉了,连红色的印记都要消失不见了。
第四天,时懿停了药。
当天下午,噩梦般的红疹又来了。
傅斯恬这次怎么都不肯让时懿吃药应付过去了。
两个人去了医院,查血查过敏源。
第二天,报告出了,显示时懿尘螨过敏。
时懿安慰她可能是这几天她去找导师开会的时候,路过财经那一片在建的工地,灰尘太多了。
可傅斯恬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原先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的问题,住进小出租屋一天就出现了,过敏原在哪里,不言而喻。
她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把自己无用的自责、内疚清出脑海。
她和时懿商量:“我们换个小区房。”
时懿提醒她:“我们交了三个月房租和一个月的押金的。”
傅斯恬说:“没关系。
我们转租,最多是押金要不回来。”
时懿不肯:“我们把房子再打扫一遍看看,把床板掀起来、窗帘换掉,换成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