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玻璃门内,目送着她远去。
真好。
她想,她的来来,终于也拥有了很多很多的爱。
可是想到那一句“她从小没有被人很好地爱过”
,她还是觉得心酸。
还想给她,更多更多的爱啊。
她转身回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没有犹豫,直接把车开往了南原餐厅。
她想见她。
从回到海城踩在这片土地上的第一秒开始,就想了。
两点钟,本该上班的时间,她出现在了南原餐厅。
不知道是不是过了饭点,大堂口少有的没有看见迎客服务生的身影。
放眼望进去,大堂里的桌子几乎都是空着的,只有角落里的两桌有服务生还在收拾卫生。
时懿轻车熟路地往里走,很快在点餐台旁看见了一张熟面孔。
是之前服务过她们包厢的一个服务生。
服务生在和另外两个女服务生说话,其中一个服务生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好像才哭过。
时懿清了清嗓子,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出声提醒:“你好。”
三双眼睛立刻都望了过来,之前服务过时懿的那个服务员认得时懿,马上露出了笑,迎了过来:“时总。”
像是哭过了的那个女服务生背过了身子,快速地走开了,像是不想让顾客看到她的失态。
时懿收回视线,对着女服务生颔首,问:“你们老板在吗?”
要是一般顾客这么问,服务生一定先推说不在,而后再套话对方意图,视意图判断要不要联系傅斯恬。
但时懿不是一般顾客。
几乎全餐厅的人都知道时懿和傅斯恬关系匪浅了。
服务生爽快地回答:“在的。
老板在四楼的休息室,我带时总你上去找她?”
明显是傅斯恬特意打过招呼了的。
时懿心底泛出甜意,对傅斯恬为她亮的绿灯很是受用。
“嗯。”
她微微勾唇。
服务生礼貌地招引:“这边请。”
她带着时懿往电梯走,刷员工卡打开电梯楼层按键的权限,带时懿上四楼。
时懿状若随意地关心:“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服务生疑惑:“时总指什么?”
时懿说:“我进门的时候看你们心情好像不太好。”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服务生心直口快:“刚刚遇到了件倒霉的事,有两个顾客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来吃饭的,小孩坐不住,大人也不管,就放任着他在大堂里乱跑,我们服务生提醒了好几次了,大人就是不管。
结果我们小妹收别桌碗筷的时候,被撞到了,碗碟摔碎了,手都被割破了,小朋友自己站不稳也摔了,擦破了手肘,哭了起来,两个大人就闹了起来,不依不饶,怎么道歉都没用,非要见我们老板。”
时懿眉头蹙了起来:“那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