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阖眼,她随着时懿的动作呼吸。
是纵容的姿态。
时懿绽开笑意,无限爱恋地吻了上去。
空调风也吹不散满屋的热意。
到最后,傅斯恬哼哼都没力气了,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时懿是不是酒醒了?
为什么这么磨人。
可太疲乏了,来不及问出口,她跪靠在时懿怀里,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她睡后时懿是怎样地描摹过她的疤痕,偷偷地掉了多少眼泪。
再醒来,天光已经大亮了。
时懿靠坐在床上用平板,微微勾着唇,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清醒。
“舍得醒了?”
她刮了一下傅斯恬的鼻子。
傅斯恬还有些迷糊,问:“这是在哪?”
时懿哼笑:“你说这是在哪?”
傅斯恬目光越过时懿,落在不远处满地的兔子周边上,终于迟缓地想起了昨晚的所有。
她唇角也漾出了笑,支着酸软的腰腹坐了起来,关心时懿:“头疼不疼?”
时懿眉眼发柔:“不疼。
你呢?”
“嗯?”
“有哪里不舒服吗?”
时懿意味深长。
傅斯恬明白过来,耳根瞬间红透了。
时懿都记得啊,那昨晚她被……
“你不是喝醉了吗?”
她不好意思看时懿了。
时懿气定神闲:“重要的事我还是记得的。”
傅斯恬羞到脚指头都要蜷起来了。
时懿低低地笑,不逗她了,伸手把她揽到了怀里:“昨晚我有点失态。”
傅斯恬靠在她的肩膀上,放开了些,说:“没有。
很可爱。”
时懿轻笑,又说:“你答应我的事我也记得。”
傅斯恬“嗯”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