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主角快穿穿是救世主的 > 第407章 拐骗女大学生的人贩子48(第1页)

第407章 拐骗女大学生的人贩子48(第1页)

一个月后。日子像流水一样,不紧不慢地过着。厂房那边的进度江莹莹每周去一次,刘峰盯得紧,不用她过多操心。公司那边有刘玲玲把关,她不会的、不懂的都找刘建国和刘建军,两个哥哥解决不了,就找刘恩,完全不是问题。再加上刘恩该打点的都打点了,该铺的路都铺了,公司发展得顺顺当当。学校那边,课程跟得上,成绩也好。老师同学都知道她在外面有公司,边上学边实践,没人说什么。甚至每次去上课,都有人凑过来混个脸熟,这学校津市人居多,都想着以后找工作说不定就到人家公司了呢?一切都顺。可江莹莹看着那顺当,心里头还是缺了点什么。缺什么?她知道。周五晚上,吃过晚饭,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江锦辞在旁边翻书。“阿辞。”“嗯?”“妈想跟你说个事。”江锦辞抬起头,看着她。江莹莹沉默了一会儿。“妈想带你回家。”“回哪个家?”“回你姥姥家。”江莹莹看着他,“回妈从小长大的地方。”她顿了顿。“带你去见见他们。”江锦辞看着她,没说话。他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个家,她一直没回去过。从回到津市那天起,就没回去过。不是不想,是不敢。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五年多,不知道怎么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她以前是爸妈的骄傲,是巷子里第一个女大学生,是逢年过节亲戚们都要夸几句的“别人家的孩子”。现在呢?她回来了。可那六年,回不来了。虽然她已经站起来了,已经重返校园,已经开了公司,已经赚了钱,已经活得比很多人都好了。可她还是不敢。总觉得还差一点。总觉得还没准备好。总觉得……还不够。江锦辞把书放下。“好。”那天晚上,江莹莹没睡着。躺在那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想起小时候的事。想起妈妈教她的那些儿歌。“月光光,照地堂”,妈妈唱一句,她学一句。那时候她小,不知道这歌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妈妈唱得好听。想起爸爸。话不多,闷闷的,一辈子就那一张脸,高兴也是那样,不高兴也是那样。可每次她考试考好了,他脸上那笑就藏不住。嘴角微微翘起来一点,也不吭声,就是吃饭的时候多给她夹两筷子菜。她考上大学那年,录取通知书送来的那天,爸爸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宿的烟。第二天早上,他红着眼眶跟她说:“闺女,给爸争气了。”就这一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他抽着抽着烟,哭了。想起两个弟弟。一个比她小两岁,一个比她小四岁。小时候天天跟在她屁股后头转,“姐、姐”地叫。她上高中住校,两个弟弟每个月都偷爸爸的二八大扛,跨越二十多公里,去学校找她。说家里的狗下了崽,说学校食堂的包子不好吃,说妈又念叨她了。她上大学那年,两个弟弟把自己攒的压岁钱都塞给她,皱巴巴的几块钱,用红纸包着。“姐,你上大学要花钱,不要省。等以后你工作了,给我们零花钱就行。”自己失踪那年,大弟弟刚上高三,小弟弟还在读高二。现在呢?六年多了。他们应该都工作了吧?大弟弟应该结婚了吧?小弟弟应该也有女朋友了吧?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窗外,月亮很亮。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莹莹就起来了。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又把江锦辞收拾整齐,两个人下了楼。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和平区,顺达路,39号。”车子发动。江莹莹看着窗外,一路上没说话。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白了。江锦辞坐在她旁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没说话,就那么握着。车开了半个多钟头。拐进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灰墙红瓦,墙根长着青苔。电线杆上贴着小广告,楼下停着几辆自行车,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江莹莹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景象,心跳得越来越快。那棵老槐树还在,比记忆中更高了,枝叶伸到路中间,遮出一片阴凉。那个小卖部还在,门口坐着个晒太阳的老头,眯着眼睛看他们经过。不认识,应该是新搬来的。那个拐角,她小时候和同学在这儿跳皮筋。水泥地上还留着当年画的格子印子,浅了,但还在。车停了。“到了。”江莹莹付了钱,下了车。,!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口。红漆的铁门,锈了一点,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门环还是那个门环,铜的,磨得发亮。门上的春联是新贴的,红纸黑字,墨迹还新鲜。她就那么站着。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江锦辞站在她旁边,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垃圾。她抬起头,看见江莹莹,愣住了。垃圾袋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没人去捡。江莹莹看着那张脸。老了。瘦了。头发白了大半。可那双眼睛,还是记忆中的眼睛。温的,软的,看她的时候永远带着光。她张了张嘴,想叫一声“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莹……莹莹?”那声音,沙哑的,抖着的,带着哭腔。江莹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妈咪……”“哇……”江母一下子扑过来,抱住她,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的,像是把这六年多的泪都哭出来了。“莹莹!我嘅莹莹!你去咗边啊!你去咗边啊!”江莹莹抱着她,也哭。哭得说不出话。里屋传来脚步声,一个男人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怎么了?”他看见门口那两个人,愣住了。锅铲掉在地上,咣当一声。“莹……莹莹?”他走过来,一步一步,像是怕惊着什么。走到跟前,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手在半空停了一下,又缩回去。在身上擦了擦,才又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手粗糙得很,全是老茧,却是温热的。然后眼泪就下来了。“闺女……”他没哭出声,就那么站着,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三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巷子里有人探头看,没人上来打扰。江锦辞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等着。哭够了,江母才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她低头,看见了江锦辞。愣了一下。那孩子站在那儿,穿着一身干净的小衣裳,白白净净的,眉眼生得格外好看。他也不怯,就那么站着,大大方方的看着她。“呢个系……?”江莹莹擦了擦脸,伸手把江锦辞往前轻轻推了推。“妈,呢个系你个孙。”母亲愣住了。“叫江锦辞。”江母看看江莹莹,又看看江锦辞,再看看江莹莹。心又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清。六年多了。她等了六年多,跑公安局跑了六年多。刚开始是天天去,后来是每周去,再后来是逢年过节去。逢人就问“见过我女儿吗”,见人就掏照片,照片都磨毛了边。再后来,她开始怕了。怕接电话,怕听消息,怕听到噩耗。她学会了看报纸先看后面,看电视先看新闻,就怕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别人都说,别找了,找不到了。她怎么也不信。那点侥幸,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松手。后来娘家那边传来消息,说那边出了个很厉害的仙婆,帮忙问了,还活着。她的到消息后,自己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亲自回南海娘家求仙问卜。仙婆掐算再三,说的都一样,人还活着,平安无恙。道观求来的签,全是上上签。签文写着“化茧成蝶,否极泰来”。那一刻,悬了几年的心,才算稍稍落了地。可日子一天天过,一年又一年,春去秋来,那个人还是没回来。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紧得喘不过气。现在女儿站在她面前。身边还站着个孩子。六七岁的样子,长得好看,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这孩子……是女儿生的?那这六年,女儿在哪儿过的?跟谁过的?吃了多少苦?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江莹莹的脸。那触感是温热的,活的,真的回来了。可摸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这脸,比她记忆里的瘦了一圈,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东西。那是熬过苦、受过罪的人才有的,她明明把自己女儿养的那么好。她没问。不敢问。怕一问,那些她想象了无数遍的画面就会涌出来,压不住。她只是摸了摸那张脸,然后蹲下来。看着那个孩子。那孩子也看着她。“姥姥好。”声音清清脆脆的,大大方方的。江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又下来了。她一把把江锦辞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乖仔……乖仔……”江锦辞没动,就那么让她抱着。,!江父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往里走。“我去打电话,让那两个小子回来!他们的姐姐回家了!”他走得急,差点被门槛绊一跤,也不在意,踉跄着往里走。屋里,江莹莹坐在沙发上。江母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江父打完电话回来,也坐在对面。他不坐沙发,就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离得近近的,看着闺女,眼眶红红的。两个人想问点什么,可每次话到嘴边,看见江锦辞坐在旁边,又咽回去了。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头。身边还多了个孩子,看起来五六岁了。这六年多,她是怎么过的?他们不敢问。怕一问,她受不了,自己也受不了。江莹莹看着他们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头酸酸的。她看着江父坐在那个小板凳上,离她近近的,两只手不知道放哪儿,一会儿搓搓膝盖,一会儿摸摸脸,一会儿又搓搓膝盖。想说话,张张嘴,又闭上了。小时候,爸爸也是这样。她考试考好了,他高兴,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就那么坐在旁边,看着她,脸上带着点笑。她问他“爸你笑什么”,他就摇摇头,说“没笑什么”。江莹莹开口。“爸,妈,等卫东、卫国回来,我再把这些年的事,跟你们一起说。”江母点点头,眼泪又下来了。“好,好,不急,不急。”她擦了擦泪,又看了一眼江锦辞。“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江莹莹笑了一下。“是,大家都夸他呢。”江父在旁边,终于插上一句话。“像你小时候。”他声音闷闷的,说得简短,说完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看着那孩子,脸上带着点笑。快到晚饭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姐!!!”门被撞开,两个人影冲进来,一身汗,气喘吁吁的。前面那个,高一点,瘦一点,穿着工作服,满身的油污,脸上还有块黑印子,一看就是刚从厂里跑出来的。后面那个,矮一点,圆一点,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眼镜都歪了,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应该是从单位直接奔过来的。他们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那个人。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姐……”:()快穿:救世成神,但我是被迫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