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根本就没打算放他走。阴魂不散。凌然脸色微冷,眸底却燃起一丝战意。追是吧?那就看看,谁才是这片地界的主宰。这里是他的主场,只要脚踩在这片土地上,他就不会死。生命会不断再生,伤口会在瞬间愈合。规则,由他定。下一瞬,他再度暴冲而出,速度快到拖出残影。可那头僵尸依旧如影随形,步伐稳健,仿佛早算准了他的路线。形势不利,但他无悔。不斩杀这头首领,这场噩梦永远不会结束。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猎杀游戏。“砰!”又一次正面交锋!这一次,凌然借力翻腾,终于短暂甩开了对方。速度骤降,额头冷汗滚落,呼吸开始紊乱。体力接近极限。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次迈步都在颤抖。他靠着意志硬撑,可身体终究扛不住持续高强度的对抗。最终,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大口喘息,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完了。他清楚得很——现在的他,连一头普通僵尸都能轻易结果。就在意识即将溃散之际,一股熟悉的波动忽然浮现。抬头一看,那头变异僵尸已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眼中泛着猩红幽光。死亡,近在咫尺。凌然瞳孔骤缩,心脏狠狠一抽。若此刻放弃,必死无疑。这家伙的力量,足以将他碾成肉泥。他咬破舌尖,强行提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弹身而起,再次狂奔。明知道逃不掉,也知道它迟早会追上来——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停。唯一的活路,就是不断加速,逼自己突破极限。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跳如鼓。忽然间,当他冲至一块巨石前,身形猛地一顿。他察觉到一束寒芒正死死锁定自己,脊背瞬间绷紧。凌然猛然抬头,四顾却空无一人。心头一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像毒蛇缠喉,甩不掉,喘不过气。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动手,他自己就得崩断神经。就在此刻——身后空气撕裂!凌然旋身如电,瞳孔骤缩,直勾勾盯住那道扑来的黑影。是它!那头变异僵尸!速度快得离谱,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它爪如钢铸,粗过钢筋,五指一挥,竟生生撕穿岩壁,碎石飞溅。更诡异的是,那利爪缝隙间,裹着浓稠如墨的黑液,滴落之处,岩石“滋滋”冒烟。凌然脸色铁青。完了。他被锁死了。这种级别的尸变体,绝不会放他活命,除非他变成尸体。战力碾压,硬拼就是找死。可逃?体力早已见底。“吼——!”一声咆哮炸响耳畔,音浪如锤,凌然脑中嗡鸣,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狠狠砸进土里。还没站稳,那怪物再度扑来,带起腥风阵阵。凌然眼神一厉,翻手抽出桃木剑,反手一斩!先发制人!剑锋劈入僵尸胸膛——却卡住了!桃木剑深入半寸便再难推进,仿佛撞上一层无形壁垒。剑身剧烈震颤,虎口崩裂。而那怪物,动都没动。下一瞬,它再次暴起,爪光如刃直取咽喉!凌然急退,脚底擦出火星。他不敢硬接,只能游走闪避。必须杀它……可怎么杀?“轰!”大地猛地震颤,脚下泥土突然翻涌,像是活了过来。每一步踩下,都传来钻心刺痛。凌然脸色刷白。糟了!这东西不仅力大无穷,还能操控活性土壤?!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能力!心彻底沉到底。他已经快油尽灯枯,连逃的力气都在流失。眼看那黑影逼近,腥臭扑面,死亡的气息已贴上脖颈。凌然闭眼,认命。这一击落下,头颅必碎。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他睁眼——自己安然立于原地,而那只变异僵尸,倒在身旁,身躯断裂,桃木剑贯穿其首。刚才那一击……竟是那僵尸替他挡下,反被自己的剑劈成了两截?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若他慢半拍,此刻碎成肉泥的就是他自己。他盯着尸体,沉默一瞬,没多言,转身狂奔。这一次,没有追击。不是放过他。是知道他跑不远。凌然速度早不如前,脚步虚浮,气息紊乱。那怪物在等,等他彻底耗尽最后一丝气力。但他不能停。必须抢时间恢复力量。在荒岭深处,他寻到一处隐蔽山洞,闪身而入,盘膝调息。体内灵流滞涩,但他拼命催动,丹田滚烫如炉。这段时间,他日夜苦修,几乎榨干每一寸潜能。如今,丹田充盈欲裂,突破只差一线。这是转机。也是死局。资质已被激发,若破不了关,便是死路一条。任务失败,他将永无翻身之日。目前力量恢复七成,勉强够用,但远远不够对抗那怪物。他清楚得很——慢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他不能等死。唯有突破,才能逆命翻盘。唯有变强,才能亲手斩尽这夜里的鬼影。这段时间,他不知第几次撞上这头变异僵尸,可每一次交手,都让他摸清了一分它的节奏。他不再硬拼,只是一次次闪避,再精准地祭出那招剑法。动作从生涩到流畅,速度由缓至疾,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银光。凌然能感觉到,体内封印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每躲过一次攻击,每完成一轮回击,那股久违的掌控感就回来一分。只要实力恢复到巅峰——他有把握,亲手把这玩意儿送进地狱。“轰——!”天地仿佛震了一震,山壁都在颤抖。:()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