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凌然的动作快到模糊,连他的眼睛都几乎捕捉不到——可最终,还是被他一拳破开!他自负天赋卓绝,本以为能一招毙敌。可凌然展现的实力,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即便赢了,他也赢得惊险。“不过……”他冷笑着,气息渐盛,“这种偷袭,也就这样了。”他知道那一拳有多危险,但他偏要嘴硬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还藏着多少花招?”话音落下,他再度暴冲而出,杀气滔天,誓要将凌然彻底镇压!在他看来,一切诡计,在绝对力量面前,都不过是笑话罢了!凌然唇角轻扬,一抹淡笑浮现在脸上,心中微讶。这男人竟狂得离谱,居然主动朝他冲来,简直是送上门让他试招。那一式绝学,他早已尘封记忆深处,平日修炼都极少动用——毕竟,太霸道。那是用来镇压、操控对手的禁忌手段。可眼下,对方既然不知死活地扑上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一步踏出,空间仿佛被撕裂,凌然的身影瞬间闪现至那人面前。右臂抬起,一拳轰下,动作简洁到近乎随意。没有轰鸣,没有气势爆发,看似轻描淡写,却在接触胸膛的刹那,将整片骨骼血肉碾成齑粉。“啊——!”惨叫划破长空,那人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面容扭曲,冷汗如雨。“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他双目暴突,满脸难以置信,“那一拳……明明没用力,我为什么……挡不住!?”那一击的破坏力,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强者全力一击。“才三成力。”凌然轻笑,语气从容,“若出八分,你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荒谬!绝不可能!”男人疯狂摇头,嘶吼道,“我乃妖族公爵,妖皇亲信,世间怎会有人能一拳灭我!”“哦?”凌然眸光微闪,笑意渐深,“你不信?那……我让你信。”话音未落,人已欺身而上。一拳!胸骨塌陷!二拳!脏腑尽碎!三拳落下,心脉炸裂,身躯如沙袋般瘫软倒地,生机全无。凌然面不改色,收起尸体,转身继续搜寻下一个目标。不多时,又一妖魔现身,顷刻斩杀,得玉符碎片五枚。“看你往哪儿逃!”此刻,他已锁定七名敌人。轰!轰!轰!七道身影,在他拳下如同纸糊般崩解,接连爆开,血雾弥漫。地上七具残尸横陈,凌然立于其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四周观战之人,尽数呆滞。眼珠几乎瞪出眶外,脑中一片空白。“我……我刚才是不是幻觉?”“这特么是人干的事?简直逆天!”众人脸色发白,心跳停滞,仿佛目睹神魔降世。前一刻还不可一世的强者,如今像蝼蚁般被碾死,毫无反抗之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名幸存者颤声开口,声音发抖,“你的气息……比刚才那女子还要恐怖百倍!”那女子已是顶尖战力,却被这少年一拳秒杀,现实狠狠扇了他们一记耳光。“你猜。”凌然一笑,云淡风轻。男子当场愣住,一股憋屈感直冲天灵盖——临死前还被戏耍,何等窝火!“行了,”凌然缓步上前,语气温和,“你可以瞑目了。”“呵……我不可能死!”男子怒吼,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我是妖族公爵!妖皇座下宠臣!岂会折于你手!”话音未落,气息骤断,身躯迅速干瘪,化作一具枯尸,静静倒在尘埃。凌然吐出一口浊气,缓步走向散落的玉符,俯身细看。每一块都蕴藏着磅礴能量,波动惊人。他伸手触碰,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识海——那是公爵的记忆,对妖帝的狂热崇拜,以及隐秘传承片段。凌然眼神一亮,心底暗喜:捡到宝了!他不再多看,直接将玉符尽数收起,转身离去。片刻后,他潜入另一处幽谷,寻得一处隐蔽岩穴,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直至晨曦破晓,金光洒落山巅。凌然睁眼起身,走出山谷。而在不远处的高台之上,赫然陈列着数十枚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玉符,静静等待主人降临。看到那些玉符的刹那,凌然心脏猛地一震——妖族公爵的宝藏,果然就藏在这儿!念头一闪,他脚步骤然加快,身形如电,直冲那座高台。转眼间,他已经立于台顶。台上还站着三四道身影,皆披重甲,目光如刀,死死锁住他。眼神里透着杀意,也藏着忌惮。他们早知道这少年不简单,战力逆天,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存在。“呵……”凌然唇角微扬,冷笑出声,语气轻蔑得近乎挑衅:“送死的来了?”“找死的是你!”几人怒吼炸响,瞬间暴起,武技翻涌,拳风掌影齐齐朝他轰来!凌然眸光一冷,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易避过所有攻势。下一瞬,右拳轰出,雷霆缠绕,拳势如龙!“噗嗤——”血花迸溅!一拳贯穿,直接洞穿一人胸膛,五指一收,竟将那人心脏生生掏出!还未等尸体倒下,他左拳再起,劲风撕裂空气——又是一声闷响!第二人胸口炸裂,心脏碎成齑粉!眨眼之间,三人毙命!剩下的几人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凌然缓缓抬头,眸中寒光如刃,“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声音不大,却似九幽寒风吹入骨髓。“你……你……”话未说完,一股恐怖威压席卷而出,如山岳镇魂!几人膝盖一软,“噗通噗通”接连跪地,额头冷汗滚落,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眼前这个少年……太狠了!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竟强到这种地步?!他们心底发寒,恐惧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动都不敢动一下。:()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