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神俱裂的是,右手三根指甲齐根断裂,血珠不断从创口渗出,滴滴答答砸在地上,触目惊心。“混账!你竟敢伤我?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她咆哮着,怒火焚心,再次扑杀而上。这一次,她双爪泛起暗红血光,周身阴气翻涌,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凌然眉头微皱,心中暗惊:这女人的力量,怎会突然暴涨至此?分明和之前判若两人。“轰!”剑与爪再度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席卷四周,凌然脚下一滑,整个人被震得踉跄跌坐,体内气血翻腾,四肢发麻,身上数道旧伤崩裂,血流不止。反观平妈,稳稳立于原地,面容扭曲,眼中尽是疯狂。凌然缓缓抬头,望着眼前的敌人,唇角轻轻一扬,撑着剑柄站起身来,拍去尘土,神情依旧淡然,仿佛方才的狼狈从未发生。“你……居然敢让我受伤?”平妈咬牙切齿,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她无法接受,自己竟会在一个曾被她视为蝼蚁的人手中吃亏。“嗯。”凌然看着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也觉得,该彻底解决了你。”“你活得不耐烦了?”平妈的脸色骤然一冷,掌中利爪猛然扬起,直取凌然咽喉。凌然眸光微闪,眼见那锋利的爪影逼近颈间,唇角却轻轻一扬。他右手握紧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刹那间剑气迸发,如电般斩向对方袭来的手掌。“砰!”一声闷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平妈的五指连同半截手臂被凌厉剑意生生削断,血花四溅,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哇——”她趴在地上,猛咳一口鲜血,猩红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下,染红了衣领。那张原本妖艳的脸此刻沾满血污,显得格外狰狞。“你……竟敢伤我?”她低头看着胸前深可见骨的伤口,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瞪着凌然。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出手竟如此狠辣果决,一招之间就将她逼入绝境。“我说过要取你性命,但没说过自己心慈手软。”凌然轻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畜生!”平妈怒火攻心,咬牙切齿地咒骂。“哈哈哈!”凌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之地回荡。“你竟敢笑?你凭什么嘲笑我!”平妈双目充血,愤怒至极。她堂堂之身,何时被人如此轻视!“不是你要单打独斗吗?既然想尝尝苦头,我又怎能不成全你?”凌然语气淡漠,话音未落,手中桃木剑再度挥出,凌厉剑风撕裂空气,直扑平妈面门。察觉那迎面而来的杀机,平妈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乱。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道剑气劈中自己胸口,整个人再度被震飞出去,翻滚数圈才停下。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一手按住剧痛的胸口,脸色灰败,嘴唇发紫,嘴角不断溢出血丝。“咳……咳……”她喘息着抬起头,目光怨毒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你真是心狠手辣。”“是你自己找死。”凌然神色冰冷,语气不容置疑。他对平妈这类人从不留情——只要威胁到他所在乎的一切,哪怕再美、再妖,也必亲手铲除。“你这个混账!你会遭天谴的!我诅咒你,死无葬身之地!”平妈嘶声咆哮,眼中充满怨恨。“哦?”凌然眉梢微动,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一步步朝她走去。见状,平妈的心头猛然一紧,眼中闪过恐惧。“别……别过来!”她连连后退,声音微微发颤,“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可她的威胁在凌然面前毫无分量。刚才那一瞬间的风声还在耳边呼啸,等她回神时,凌然已站在不足两丈之外。那种速度,简直不像人类。“再逼我,我不介意送你上路。”凌然冷冷扫她一眼,并未急于动手。此时的他,更在意的是实战磨砺,而非滥杀一个败局已定的对手。平妈眼皮狂跳,她清楚得很——这不是恐吓,而是事实。凌然真能杀了她,只要他愿意。不甘、屈辱、恐惧交织心头,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道身影缓缓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压迫感越来越重。直到看清凌然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她终于崩溃了——转身拔腿狂奔!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逃,不惜一切代价逃离这个魔鬼!“呵。”望着那狼狈奔逃的背影,凌然轻笑摇头。他实在没想到,这个曾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仅仅几招,便吓得魂飞魄散,仓皇而逃。真是无聊透顶,这种水准的对手,本事没几分,竟敢打起要收拾他的主意,真不明白她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平妈拼命往前跑,还不忘回头张望。当看见凌然依旧紧追不舍时,心里猛地一沉。,!这家伙怎么还不罢休?难道真想取她性命?可凌然压根没理会她,径直走向被绑在角落的阿平,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说,珍珍被你们藏哪儿去了?”“珍珍。”凌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王珍珍,低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们动你没有?”王珍珍一看见凌然,眼眶顿时红了,连连摇头:“我没事儿,就是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确认她安然无恙后,凌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目光冷冷扫向平妈,眼中寒意一闪,转头对阿平道:“现在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然今晚,我会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话一出,仿佛从地底渗出的寒气,听得阿平浑身一颤。她清楚得很,这不是恐吓,他是真的会下手。“我……”阿平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五万功德值任务已触发,是否接受?是否】凌然怔了一下——接受!刚进入僵约世界不久,居然这么快又接到任务,奖励还如此惊人!他立刻对马小玲和王珍珍说:“你们先待在这儿,我去处理平妈。”阿平一听,立马挡在他面前:“不行!我不许你杀我妈!”凌然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无奈:“你应该明白,你母亲早就没了。现在的平妈,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阿平眼神一晃,显然被这句话震住了。但很快,愤怒涌上心头。“凌然,别以为我怕你!你再厉害又能怎样?我要拼死一搏,你也讨不了好!而且我哥一定会回来救我,他绝不会放过你!”听完这番话,凌然只是轻轻摇头:“我劝你老实交代,省得麻烦。否则,就不是你哥哥找我算账那么简单了——你们两条命,对我来说,不过是随手就能拿走的东西。”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聊天气阴晴,可听在阿平和平妈耳中,却如同死神低语。两人脸色煞白,惊惧交加地盯着他。“凌然,你到底是谁?我们从没招惹过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平妈眼珠乱转,强作镇定地问道。凌然冷冷望着她:“你现在根本不算人,不该留在阳间,该去的地方,你自己清楚。”:()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