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而返,让人泄气。
两人不想在村子里住,干脆回到村子脚下的溪流旁安营扎寨。
姜浮有心事,埋头搭帐篷也不说话,白飞光手脚利落,早早搭完自己的帐篷,升起火堆,坐在火堆旁边注视着姜浮。
姜浮在她的帐篷里铺好一层锡箔纸,又铺层床垫,最后才放上睡袋:“看我干嘛?”
白飞光:“你好看嘛。”本来略微轻佻的话,在他嘴说出了真诚的味道。
姜浮:“我知道我好看。”她返身坐上睡垫,有点疲惫:“睡吗?”
白飞光:“这么早?”
看了眼表,差十分到九点。
姜浮:“困了。”她蜷起膝盖,把下巴放在膝盖上。
从白飞光这个角度看过去,驱蚊灯散发出微弱的光,姜浮脑袋埋在膝盖里,看起来小小一团,不像白日里看见的那般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白飞光:“你妹妹怎么丢的?”
姜浮:“忘了……”
白飞光:“忘了?”
姜浮:“哎呀,都这么大的人了,忘了就是不想说的意思嘛。”她懒洋洋的嘀咕,“怎么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白飞光:“……”
今天的月亮被云遮住,连绵的群山变成了蛰伏野兽的剪影,感觉不到风,叶子却在动,窸窸窣窣,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藏在树丛之中。
白飞光匿在黑暗里,手插着裤兜。
姜浮突然开口:“你兜里有啥好东西呢,一直藏着?”
白飞光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忘了。”
姜浮:“……”
这个人,真小气。
白飞光哈哈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抛给姜浮,姜浮伸手接住,这东西小小一个,没想到还挺重,姜浮差点没接住。
好一柄通体漆黑的漂亮爪刀,捏着弹簧将刀刃弹出,刀刃也是黑色,材质特殊,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是种不认识的石材。侧面刻着几条凹槽,俗称血槽,这种带着放血槽的刀型,挨一下就够呛,正常的刀插进人体里会被压强卡在身体里,但带了放血槽就不一样了,拔出变得十分容易,等于提高了攻击者的攻击频率。
刀刃也很特殊,众所周知强度和韧性不可兼得,韧性高的材料,发生碎裂的概率越小,这刀刃的材料怎么看怎么像不能使用的工艺品,虽然很硬,但随便砍一下什么都会崩开几条口子。
整把刀全长不过三十厘米,重量却超过三斤,握在手里沉甸甸。
姜浮:“你会玩这个?”她拿着刀比划几下,太重,不太顺手。
白飞光:“嗯。”
姜浮:“还挺厉害。”
白飞光似笑非笑:“凑合,能从那么多人的包围圈里跑掉,你也不差。”
姜浮:“我倒是没觉得他们是真的想抓我……”那种白色的丝线只是碰一下手臂,肌肉都差点被割断,要是被牢牢缠住,她能当场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