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祠堂用料名贵,却有不少时兴的样式,想来是最近才翻修的。
“翻修,自然会将旧物件扔个干净,这旧垫子能留下,或许是某个人悄悄藏起来的……比如穷且一直被罚跪的肖巳。”
“罚跪?”
“是,我也是偶然听肖家一老仆说的。”
宋衔觞疑惑道:“所以,你觉得这里面……有东西?”
“既然您说祠堂里不寻常,那这里自然不能放过不是吗?”
宋衔觞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用灵力细细查看。
“……这垫子,真的很旧了。”
在郎闲玉认真的目光下,宋衔觞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郎闲玉只是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
干活嘛,哪有那么简单的。
“很久……这么久才突然翻修,要么是有喜事,要么是亏心事。”
门口的张幕嘟囔着。
思索一番后,郎闲玉将目光投向中央那个新软垫下。
经过一顿翻找与摸索,她断言:“这下面有东西。”
宋衔觞“哟”了一声,抬了下眉,张幕看了眼空无一人的院子,没忍住朝这边走了过来。
郎闲玉拿出随身的小工具,轻轻撬开软垫下方一块貌似严丝合缝的地砖,一个小小的空腔俨然在内。
东西不在了。
她却笑了下。
“找到了。”
张幕摸不着头脑,挪到郎闲玉背后悄悄戳了下宋衔觞。
宋衔觞笑着拿出扇子摇了摇,“肖巳和肖恪的联系,找到了。”
“可肖巳不是不用我们管了吗?”
宋衔觞却理直气壮道:“话是这么说,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张幕诚实道。
“哎,好吧,那我们至少也抓住了那肖恪的一点影子。”
“我早就想问了,你不忙吗?”憋了一会,张幕问道。
宋衔觞想到邹奉均,又想到一条条的催促讯息,翻了个白眼,接着悠然地扇了下扇子,“我这不是正在忙着吗?”
***
【傅重山:师尊,龙雀族那边发来了邀约。】
【傅重山:言辞,略为激烈。】
归澜正乘着云慢悠悠往瑶台宫去,闻言便忽而想起了另一个故人。
若不是那场梦,他还不知道被掩埋在她记忆的哪个旮旯里。
话虽如此,她也没有去探监的想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