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坏了此种相互制约的规律。
那么,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破坏此种相互制约的规律呢?
对。
自己在谭前妻面前,得装出一副各方面都变坏了的模样。
尽量装出一副坏透了、坏焉了的模样。
那样,谭前妻或许会对自己丧失信心。
或许她会厌恶自己。
从而使她自己离开此地。
面对着自己这么一个变坏了的焉瓜儿蛋,就不信她谭前妻还有心思呆在这引线厂!
那还不得恶心死她啊!
哈哈!
想到此,谭流逸躲在被子里都笑出了声。
谭流逸的智力一旦开启,所想之法层出不穷。
一招紧似一招的。
又比如:竹竿打蛇,一物降一物。
倘若谭前妻是那根竹竿,自己是条蛇。
那么,自己就变作一条毒蛇,专咬谭前妻的痛脚趾头。
让她痛得跳脚。
看她还敢不敢呆在这引线厂里不走?
智慧的闸门一开,谭流逸的点子一个又一个地冒了出来。
又比如:靛蓝染白布,一物降一物。
若然,谭前妻是那靛蓝,自己是白布。
那么,自己就当一块专门在送葬时,戴在孝子贤孙头上的孝幕白布。
这还不得把谭前妻吓得离自己八万里远啊!
哈哈!
谭流逸越想越好笑、越想点子越奇。
他独自睡在宿舍内,笑得那铁板床都簌簌发抖。
正在这时,“咚咚咚”地,敲门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