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肚容量呢?
你的聪明才智呢?
说到底,你也就是一只纸老虎。
中看不中用。
一个妻子如此巴心巴肝地对待你,你却反眼无情。
你自己说说,你所做的是人干的事吗?
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这样做对得起谁?
你对得起我吗?
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你对得起我们那两个孩子吗?
你对得起你的老父老母吗?
啊?
你说呀!
你怎么哑口无言了?
你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
你怎么成了一只鹌鹑鸟了?
得,你废话少说。
姑奶奶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
你倒底是还要去广东省接人不?”
谭流逸一听这硬帮帮的话,一股火气直冲他的天灵盖。
今天,为了照顾他前妻的心态,他不得不低声下去;
为了他们共同的两个孩子,他不得不对前妻宽容;
为了心底里的那点良知,他不得不为前妻考虑;
为了引线厂里的影响,他不得不劝说前妻。
可是,他前妻呢?
三番五次地逼迫他,逼迫他放弃去广东省接心爱的人儿。
这口气,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他眼看都快三十岁了。
人生能有多少个三十岁?
他还有多少岁月可以蹉跎?
他能不急着为自己考虑?
他能不为自己今后的情感所考虑吗?
而现如今,前妻这块挡路石非旦不撤离,还在原地“砰”地一声,竖了起来。
这不是活生生地要挡住他去广东省接人的路吗?
不行。
有路瘴,得清除。
非但要清除,还要清除得彻彻底底。
让这些路障,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绝后患。
想到此,谭流逸直立着身子,从眼神中射出两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