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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乙方（第5页）

【Pluto：好。】

那边沉默了几秒。

【Pluto：那早安晚安，需要吗？】

昨晚这小子连叫个“姐姐”都要做心理建设，现在认真问她要不要早安晚安？

她没立刻回，而是起身去接了杯水。回来的时候，Pluto没再发消息，估计是就等着她回消息。

姜星禾坐下，喝了口水，慢悠悠打字：【你觉得需要吗？】

这次Pluto回得很快。

【Pluto：我认为……作为普通网友不需要，作为虚拟恋人需要。】

姜星禾看着这行字，脑海闪过他昨晚别扭的称呼，忽然起了点逗他的心思。

【星：那你觉得我们算什么呢？】

算什么？

他清不清楚她不知道

但她很清楚。

甲方和乙方。

姜星禾靠在办公椅上，指尖转着手机。

看着屏幕顶端那个备注从“Pluto”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又变回“Pluto”，循环了几次。

最后发过来的，只有三个字。

【不知道。】

姜星禾弯了弯嘴角。

她猜也是。

她没想要一个答案。

虚拟恋人也好，普通网友也罢，对她来说都只是一个临时的情绪出口。

她想要从来不是一段虚假的恋爱关系，而是一个可以不用伪装，不用端着的地方。

许澄瑄会为她鸣不平，会被她的情绪带着走，会跟着她一起不高兴。她不想那样，她想要的只是一个无关的倾听者。

姜星禾想了想，打字。

【就按我说的那样吧。】

【我订这个，是因为昨晚跟你聊天挺放松的。你不用端着，想说什么说什么。】

她没有解释是自己错订的事，她花了钱的，只要她坚持说是树洞，那就是树洞。

【放心，不会找你退费的。】

【你就当我是来找你聊天的，偶尔吐槽，偶尔说点废话。】

【不用早安晚安，不用嘘寒问暖，也不用汇报行程。】

【所有行为不上升线下，你忙你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