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怎么拿?
甲:贼是有办法。
乙:噢。
甲:他想了半天,他把他的棉袄脱下来,铺到地下了。
乙:噢。
甲:我明白这意思呀!
乙:怎么意思?
甲:他是想把米啊倒在棉袄里一兜,不就兜走了吗!
乙:噢!兜走。
甲:我想,这怎么办哪?他把棉袄铺那儿,转缸去了,我在炕上一伸手啊——
乙:怎么样?
甲:就把他的棉袄提起来了,盖在我身上了。我瞧着他,一会儿把缸转出来了,把米就往地上倒,“哗”倒那儿了,缸搁到旁边。那意思兜起来就要走了。
乙:噢。
甲:就这么摸——
乙:摸什么呢?
甲:摸他的棉袄哪!摸了半天没有啊,他站那儿直发愣。
乙:嗯。
甲:贼一纳闷儿,他出声了——
乙:出声了?
甲:“嗯……”
乙:嗯。
甲:他这么一嗯,我女人醒了。
乙:是啊。
甲:叫我:“宝林,快起来,快起来,有声儿,有贼了。”“唉,睡觉吧,没贼。”我说没贼,贼搭茬儿了……
乙:搭什么茬儿?
甲:“不能!没贼我棉袄哪儿去了?”
有时,自相矛盾像是一种天真的错误,以真诚和不加掩饰为特点,而真诚的、不加掩饰的“错误”成为一种幽默的手段并加以利用时,就成为一种艺术了。
自相矛盾的幽默有很强的表演性,所以利用此法幽默的最佳方式是实况展示。因此,喜剧作家往往根据生活素材,创造矛盾人物。自相矛盾会使喜剧角色为掩饰自己千疮百孔的纰漏而疲于奔命,又顾此失彼,笑料迭出。因而,类似的“矛盾”故事经常被搬上舞台,且经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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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新婚夫妇争吵,妻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妻子说:“我要跟你分手了。我要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去母亲哪里。”
“很好,我亲爱的,车费在这里。”丈夫说。
她接过钱数起来,突然说:“我回来的路费怎么办?”
丈夫听了,赶紧哄了几句,一场干戈就这样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