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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掳(第1页)

带血弯刀的主人是一个年轻俊朗的异族人。

男人浑身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身上的甲胄披风上也沾着斑斑血迹,是方才厮杀时留下的。他是一个乌桓人,亦是白狼骑的首领,褚罕。

褚罕踏着一双高筒皮靴进了车厢,鹰隼般锐利的灰蓝色眼睛上下审视着沈臻,像是在估量着里头这件货物的价值几何。

香风阵阵的马车里坐了个娇滴滴的汉人新娘。

“她”乌发如云、面若傅粉、五官精致,一身大红的牡丹刺绣嫁衣,上面金线绣纹隐隐生光,外头还裹了件猩红的披风,衬得“她”皮肤愈发的洁白似雪。

浓密而卷曲的睫羽,泫然欲泣的双眸,不住发抖着的娇小身体,都在昭示着“她”并没有任何的威胁性,充其量只是一个分不清自己所处位置的猎物而已。

“大胆,我是镇北王妃……你……你们要是敢动我,镇北王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颤抖的声音已然透露出说话人的虚张声势。

“男的?”褚罕用乌桓语嘀咕了一下,略有些惊讶。他收起了弯刀,别在腰间,几步逼近沈臻。

“你在说什么鸟语,我是镇北王妃,还不快给我退下!”沈臻色厉内荏地叫喊着,却无法阻拦男人前进的步伐,只好把身子往后缩,后背紧紧贴住车厢后壁。

镇北王妃?褚罕最痛恨的对手就是镇北王慕容铎,慕容铎用兵诡诈,不知道折损了他多少兄弟。没想到他这次出来,竟然把镇北王的老婆给抢来了。

“你是……慕容铎老婆?”褚罕用不大标准的汉话问道。

沈臻连忙点头,应道:“对对,只要你放了我,我绝对不会与你计较的。”

这倒有些意思了。褚罕掐住沈臻的下颌,像看牲口一样来回地相看着沈臻的脸,雪白的肌肤,红艳的嘴唇,洁白的牙齿,一个难得的美人。怪不得能够当镇北王的老婆。

不过呢,这送上门的美人,他自是收下了。

“我们这些弟兄们还没尝过镇北王妃的滋味呢。你正好给我们当霜奴,让我们都尝尝镇北王老婆的滋味。”褚罕勾起唇角笑道。

他单臂抱起沈臻,像扛起一头羊似的,把沈臻扛在肩头,快步往车厢外而去。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救命……快来人啊……”沈臻疯狂地拍打着褚罕的后背,双腿不断地踢蹬着,但除了弄掉了一只绣鞋,把自己的手拍得生疼外,无济于事。

出了马车,凛冽的风裹挟着雪粒打在沈臻的脸上,他恍惚着,像是一块被强行从蚌壳内剥出的软肉。

只见遍地都是倒下的死人,暗红的血迹,没有人会回应他,血雨腥风中只剩下整装待发的白狼骑。

暴露在寒风中的沈臻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也被完全吹冷了。

这是一群全无人性的异族人,杀戮是他们的与生俱来的本能。

“这个不杀了?”一个乌桓人驾着马过来问。

“留着给我们当霜奴。”褚罕抬手拍了拍沈臻的屁股,笑道。

面对这种羞辱,沈臻麻木地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霜奴?阙里安这可来劲了。他们是乌桓国人,王庭叫北霜庭。而霜奴嘛,是伺候乌桓贵族最下贱的奴隶,他们必须对任何一个白狼骑张开腿。

“长得够漂亮,我喜欢。不知道床上怎么样……”另一个乌桓人轻浮地说着,手往挂在褚罕肩上的沈臻脸上摸了一把。

“啧啧,苏勒坦,你还挑上了……”又有白狼骑嬉笑着起哄。

“谁不知道你苏勒坦连个娘们的手都没摸不着,哈哈。”

“怎么?你摸得着啊?”

“……”

“都吵什么,得了这样一个大美人,晚上一定要多玩几轮,哈哈哈哈……”

沈臻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他们像是捕获了一只幼鹿,正在商讨着怎么把这只鹿大卸八块,然后吃进嘴里去。而他就是那头可怜的幼鹿。

他只能祈求上天庇佑,让杏儿能够顺利获救,让慕容铎能够快些前来营救他。

夜幕降临,一望无际的大地上聚拢着十来个营帐,乌桓人围着篝火,大肆地庆祝着今日这场大获全胜的掠夺。

夜里天气越来越冷,沈臻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蜷在帐篷外、靠近火堆的一个小角落里。他的脚踝上还套着粗绳,绳子的一侧绑在旁边的木桩上。

这是拴牲畜的法子。

可他现在是连牛马都不如,连那些个战马都能休息吃些干草。而他却又冷又饿,冻得浑身直哆嗦。

沈臻简直难以想象,明明白天他还在温暖如春的马车里,现在却沦落到寒冷的北境户外。这要是一场噩梦就好了。但脚底传来的痛感却告诉他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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