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蹲在火堆旁边,好像在烤火,难道他很冷?
“你知道冷的滋味吗?”
男人抬头看着李二和,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就东北冬天的东北风。
“你肯定不知道,人在快被冻死的时候,不但不觉得冷,反而会觉得热!”
“热得要命,就像在烤火。”
李二和看着眼前这个阴鸷的男人。
他知道这就是狗剩子,彭州人见人怕疯狗。
“你知道我挖坑是干什么用的?”
狗剩子也不等李二和继续说道:“我爸为说过人死要入土,所以我今天挖好了坑……”
“坑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没兴趣。”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问问马哥的饭店是不是你让人砸的!”
李二和面不改色地说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狗剩子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个子不高,李二和目测不会超过一米七。
可他身上散发出来杀气和寒意,却给人一无形的压力。
“是,你今天就必须给个话法!”
李二和脸依旧是面无表情,语气却霸气十足。
“你看,坑快挖好了,就是不知道一会躺进去的是你还是我!”
狗剩子阴沉豪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丝邪笑。
“我知道饭店不是你砸的,你又何苦替人背锅?”
李二和淡淡道。
狗剩子眉头微皱:“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砸的?”
“以我对你的了解!”
“你狗剩子虽说有些疯,但做事不会藏头露尾!”
“如果是你砸的,你肯定会留下名字!”
狗剩子展皱,邪笑道:“想不到你李二和这么了解?”
“即然你知道不是我砸的,为啥还放出话非要会会我?”
狗剩子也听说了,马魔症饭店被砸的事。
他也知道马魔症肯定会怀疑他头上。
可这件事真不是他干的,正如李二和所说。
如果这件事他来干,根本是带人上门一顿这砸,然后报出名字。
玩的就场面,玩的就是气势。
藏头露尾的事真不是他有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