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我们现在走,行不行?”贺景凑近季夜初,在季夜初耳边道。
温热的呼吸扑在季夜初的耳廓上,心口的酥酥麻麻瞬间爬满了全身,让季夜初不由轻颤,耳尖发烫。
他看向贺景的眼神犹如蒙上一层水雾,清隽俊美的少年,带着几分朦胧水波的眼睛,让贺景也是招架不住。
怎么办,校草这幅被人欺负的模样让人更想欺负了。
“好,我们现在走。”季夜初声音沙哑,仿佛在贺景心尖上摩擦。
四周一片漆黑,明明两人连脸都看不清楚,却好像神奇地能够清楚地看清对方的眼睛。
贺景想,她以前真没觉得季夜初有多帅,可现在,要不是时机不对,她一定要把这个校草先酱酱再酿酿!
季夜初先收回目光,他动作轻盈地起身,带着贺景猫着腰到了外面。
他们住在食堂的后厨,现在在后厨门口,再外面,有几只晃**的丧尸。
根据贺景这几天的观察,丧尸主要靠声音、气味、和光亮判断人的方向。
夜晚是最佳逃跑时间。
她心里有了个想法,兴奋道:“季夜初,我们待会出去,抓住一个丧尸,将它的血涂满我们全身,掩盖我们的气味。
然后趁机到地下车库找车,等到天亮之后,我们再趁乱离开。”
季夜初听到这个,先是微微震惊,再是满脸抗拒。
“不要,太脏了……”季夜初拒绝道。
贺景:“……”
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季夜初,问道:“干净重要还是命重要?”
季夜初:“……”
他一言不发,紧紧盯着贺景,满脸的抗拒。
只是贺景觉得,自己竟然看出了他的委屈。
再委屈也不行,小命重要。
她声音放得更低,哄小孩似的:“我车上有换洗的衣服,找到我的车,我的衣服给你穿。
我保证,衣服都是新的,我一次没穿过。”
季夜初还是盯着她,最后只有妥协。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说干就干。
两人蹲守在门外,趁着一个丧尸靠近之时,贺景眼疾手快,一个匕首插进丧尸的脑袋里。
季夜初接住倒下的丧尸,两人将丧尸拖了进来,开始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