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冬也没推拒,但每人只给一小碟。
这些她还要卖。
等汤炖好,蘑菇也炒了,正朝端堂屋里着饭菜。
猛然听见外面爆发出的争执声。
宋满冬搁下盘子,不打算去看。
但耐不住赵胜男的热心,还是追在她身后出了门。
这才发现事情还跟他们有关。
陈小婶儿正站在卫大夫家门前怒骂,“卫大根你别缩在家里装死!”
“你今天不把我儿子赔给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儿子?”赵胜男听的一头雾水。
姚娉婷已经凑过去问清了缘由,气愤的冲陈小婶儿喊了句,“明明是你自己拖延时间,不去医院,非赖在卫大夫家里,现在反而怪卫大夫。”
“你孩子是你自己害死的!”
陈小婶儿恨恨的剜了姚娉婷一眼,却不跟她对峙,而是继续冲卫家喊着,“卫大根你这个庸医!就是你拿药害死我儿子的!”
“我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啊。”围观的人里突然冒出一句声音。
宋满冬一看,是食堂开着时,跟她一起做饭的孟婶子。
这位婶子总是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姚娉婷刚要说话,被赵胜男拉了下,“先给我们说说什么情况。”
姚娉婷这才说起来,“陈小婶儿怀二胎时在家里摔了一跤,送到卫大夫这儿已经留了好大一滩血,卫大夫叫她去医院,她不肯去,陈婆子也跟她一起缠着卫大夫开保胎药。
药煎了刚喝上,陈小婶儿又发作一次,孩子彻底没了。”
姚娉婷扬着声音,说给陈小婶儿,“怀孕摔了跤,就是医院也不一定能保住,找卫大夫有什么用?赤脚大夫能看什么病你不清楚?
我看你就是知道保不住孩子,故意赖给卫大夫的。”
姚娉婷话音落下,卫大夫拉开门,却是先呵斥了她,“不用你们假好心!”
姚娉婷一愣,卫大夫已经看向陈小婶儿,“你过来时我就跟你说过摔的太厉害,那个孩子保不住了。”
“当时要是有问题你会忍下去,拖到今天才来问我?”
“我那会儿当你是好大夫,信任你,谁知道你竟然是个骗子!板栗你都不认识,那些药肯定也认不齐,指不定给我灌的就是堕胎药呢!”陈小婶儿理直气壮道。
她当时不找卫大夫,一是知道那么多人都瞧见了没希望赖给卫大夫,二是家里还有陈家柱支撑她。
可那次流产之后,她再没怀孕,现在陈家柱又去坐牢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陈家明他娘也在坐牢,家里的活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今天好好的中秋节,更是不叫她坐下来吃一口饭。
陈小婶儿恨的不行,可大嫂生了三个孩子,稳稳坐着,根本不动,她男人也想过继一个来养老,便叫她忍着。
正巧听见卫大夫犯了错,她便逮着机会过来了。
陈小婶儿言之凿凿,“肯定还给我喂了别的东西,叫我到现在都没怀上。”
宋满冬听的直摇头。
徐清更是直接说,“真有这种好东西,早就天下皆知了。”
卫大夫气的手抖,“毛栗子的事儿是我疏忽,可旁的事儿我卫大根绝没有乱来。”
“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跟你无冤无仇,害你干什么?还搭上我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