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宋知青。”几位婶子应下,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她们对宋满冬的手艺是极为信任的,对张大队长也十分信服。
虽然不明白今年怎么不给食品厂做了,不过还是听话的先干活。
摘柿子那都是往年做习惯的,根本不慌。
到了洗柿子削皮,才好奇的跟着宋满冬动作。
有节俭的婶子心疼,“这皮能不能不削?皮削下来都能有一箩筐。”
“我们吃土豆红薯也不削皮的,不讲究那些。”
“不行。”宋满冬毫不迟疑的否定,“不光要削,还不能削太薄,必须把皮出去,才能晒柿饼。”
她说着给大家演示了一下,“一定要削到肉,不然还得重新削,浪费的柿子更多。”
下手削柿子的婶子皆是心疼的不行。
宋满冬挨个看了几次,只好又说,“柿子皮也不扔的,留着还有用。”
这话一出,婶子们才敢痛快下手。
都是干活的好手,削起来速度也快。
等他们削满竹篦,宋满冬便开始教人怎么把柿子缠在绳子上吊起来。
对这些做惯了各种农活的妇女来说,学起来轻轻松松。
到下午时,屋檐下已经挂上了两排。
橘红色的柿子均匀散开,从屋顶垂落到下面,瞧着漂亮极了。
宋满冬看了看天色。
北方干燥,做柿饼只要不下雨,是无需太担心的。
柿饼也不需要暴晒,干燥通风处就行。
这点河东大队符合条件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好的房子没几座,空着的院子却不少。
现在他们就晾在当初做食堂的院子里,自秋收关食堂之后,便一直空着。
但前头打扫过,如今再清理起来也快,正好方便了晾柿子。
削下来的皮也被宋满冬放在竹篦上晾晒。
确认了她不是糊弄人,婶子们下手削皮也就没顾虑了。
连着做了三天,河东大队的柿子基本上已经全挂在院子里了。
头一天晾起来的柿子已经开始缩起,橘红色愈深。
但等他们彻底晒好,再进行捂霜,成为漂亮的柿饼,还得一个月。
宋满冬的目光瞄准今日刚摘的柿子,叫大家削皮切块,打算晒成柿子干。
比起柿饼的漫长酝酿,柿子干的完成就要迅速许多。
直接晒上七天左右,就可以拿来吃了。
但这七天,宋满冬也不打算干等。
第二天挨着查验完品质后,宋满冬便借来烤饼的铁鏊,先取了一些柿子干,提前烤制。
烘烤到五分干,装进坛子里加上柿子皮捂上一宿,再拿出来继续烤。
烤至七分干,就可以吃了。
这个程度外皮韧,内里是软的,能嚼的动,也有嚼头,叫人吃着停不下来。
只是放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