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男脸上的喜悦藏不住,跟大家打了招呼,“我带满冬来看看。”
宋满冬眼睛已经落在了麦子上,根本移不开。
“豫农研究所真够意思!”赵胜男盛赞,“之前只是麦秆比其他麦苗强壮了些,后来麦穗也大,但是我不敢托大。”
“直到前两日,检查麦子收获时间,看看里面的麦子怎么样时,大队长掐了几粒。”
赵胜男是不懂这些的,她虽然照着大家的步骤伺候麦田。
可要看麦子好坏,她是不会的。
也根本不会对比。
是江志农惊呼出声,张大队长又急急的掐了好几个,她才觉出来情况。
关心问道,“怎么样?”
张大队长把麦粒放在嘴里嚼了嚼,的脸上逐渐染喜,“这小麦不止麦穗大,里面的麦子也大,味道也不错,香正。”
赵胜男学着他尝,吃的满脸发苦。
不过知道这批麦子没问题,便欣喜起来。
晚风拂过,麦穗轻轻摇晃。
赵胜男蹲在低头,一脸幸福的同宋满冬说,“这块地的麦子收了做麦种,明年咱们大队的小麦产量都会提升。
“大家终有一日顿顿都能吃上白面。”
宋满冬看着饱满个大的麦穗,点了点头。
心中也涌起感动和期待。
宋满冬转头看向赵胜男,她去年种下的麦子已经开始结果了。
而她将来还会种下更多的种子。
回去时,宋满冬想着大家的防备,又问赵胜男,“王希娜呢?”
“在家里看书吧。”赵胜男猜测,“待会儿把我从县里带回来的东西给她。”
说着压低声音,“大队上的人确实是担心她,所以才多派了人手看着。”
那块地是他们明年的麦种,重要性当属第一,决不能叫王希娜给破坏了。
“不过我觉得王希娜不会做这种事儿了。”赵胜男又说起自己的想法。
宋满冬想了想,“你信任她没关系,但不能拿麦田赌。”
自从河西大队的知青被分开之后,这半年来倒是相安无事了。
分散在各个大队的知青,虽然偶有闹腾的,但都没闯出来什么祸。
发配去农场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
但她们就像长埋地下的雷炮,叫人不敢彻底放心。
“我知道的。”赵胜男点点头,“我就是觉得她有点儿可怜。”
她叹气,“可能是知道大队上的人对她防备,最近也不怎么出门了,每天只吃一顿饭,除非必要都不去打水砍柴。”
宋满冬的心肠硬许多,“这也是她自找的,如今这样还能叫她多多反省。”
“只要她保持这样安分的姿态,过两年大队上应该就不会对她这么戒备了。”
赵胜男欲言又止,“我就是觉得……”
“算了,应该是我多想了。”她摆摆手。
回到家后,便把王希娜托她买的衣服、食物送过去。
宋满冬眼见着她开开心心的出门,惊慌失措的跑回来,连忙站了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