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宋瑾是孤身一人。
他在这里没有朋友,交不了朋友。
每每想到这些,宋满冬心底便又静了下来,还想着自己得隔段日子备次菜,总不能回回都去借吧?
宋瑾知道她不想看见自己,他也不是想刻意讨嫌的人。
那日站在病房外,听见宋满冬的话还觉得可笑。
她哪里来的自信能说服他改变主意?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她,是他们。
好不容易安抚完这边。
宋满冬又遇上了堵门的陈敬之。
陈敬之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
他们驻扎的军人一边帮河西大队修补,一边排查完了所有水渠,宋满冬给他的信,压在门卫室好几日,他才拿到。
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先知道了宋瑾的事儿。
“一个人能谈两个对象么?”陈敬之坐下来,先问宋满冬。
宋满冬一愣,愕然后笑起来,“当然不能。”
“是么?”陈敬之酸溜溜道,“你同宋瑾走的那么近,我还以为可以呢。”
“还以为是我的问题。”
“我……”宋满冬一张嘴,先笑起来,她给陈敬之倒好茶水,才坐下来解释道。
“我跟宋瑾并非传言的那样,他当初是拿我做借口。”
陈敬之小心眼的问,“怎么只拿你做借口,不拿别人?”
宋满冬煞有其事的点头,“是啊!这我也问过他,怎么不拿胜男做借口?”
陈敬之迟疑了下,才问,“为什么?”
宋满冬神色微妙,“你可别同胜男说。”
陈敬之好奇起来。
宋满冬便模仿宋瑾的话说,“我可不是那么没品味的人。”
陈敬之底气不是很足,“胜男也没那么差劲儿。”
胜男做人是挑不出错的,但要是同她谈恋爱,有的是罪受了。
“我也觉得。”宋满冬点点头,“胜男除了有点儿不顾形象,到处都钻,也十分手宽,喜欢散尽家财,旁的还是挑不出错的。”
就是跟宋瑾难凑到一起,宋瑾这人吃饭都讲究的不行,他喝茶慢悠悠的,赵胜男能抱着茶壶来。
而且宋瑾这话也八成不是真话,指定还有别的原因,但他这人就是如此,话只说三分,不似赵胜男那么直来直去,藏不住心思。
陈敬之低哼一声。
如此一闹,两人之间亲密起来。
宋满冬才认真说道,“我看宋瑾对我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拿我当个厨子,连朋友都算不上。”
她说起这几回宋瑾过来,又是点菜又是不满她的茶水,吃完一擦嘴就走,叫她又好一阵收拾。
陈敬之听的直皱眉头,心是安了,但不满于宋瑾的行为,“他对你们是有帮助,但你也回敬许多,没必要一直这么供着他。”
宋满冬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而后又说到,“刘妈给我塞了钱,我才这么好吃好喝的给他。”
陈敬之便也给她塞钱,“不差那么一点儿。”
宋满冬笑笑,认真起来,“若是旁人,我肯定就不做的。”
“但宋瑾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我想着暂且看看,他这段时间许是不如意的事情多,才总来找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