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的!”
“你怎么好意思问,我就怎么说话。”燕飞不敢置喙赵安乾,但不代表他不敢怼谢小方,一开始的疑惑也终于得到解释,赵安乾确实还不至于这么恶心,还得是谢小方这个小畜生让人大开眼界。
谢小方气的要死,攥着拳头道:“你等赵安乾回来。”
“呦,你小娃娃啊,吵不过架还要找爹帮忙?”燕飞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任谢小方被踩了尾巴似的恶毒咒骂都不再理他,施施然转身走了。
谢小方眼泪都快被气出来,趴在床边找余嘉圆说话:“你看他怎么这样。”
余嘉圆闭上眼睛,连看他都不愿意。
谢小方瘪了瘪嘴,踢掉鞋爬上病床,单人床太过狭窄,谢小方紧紧贴着余嘉圆,小心绕过余嘉圆的输液管把他抱在怀里。
“你下午想吃点什么呀,是不是赵安乾给你带的饭不好吃你才吐的,等你好一点我带你吃日料好不啦,就刚开学那时候我带你吃那家,你不是很喜欢吗,然后再过半个月,天暖和了,我带你再去那个度假温泉山庄,你记得吗,咱们约好了,说再去一趟的。”
没有约,余嘉圆记得清清楚楚,谢小方说,只有他乖才会再带他。
见到余嘉圆不说话,谢小方很沮丧,他是憋不住话的人,又问:“你真的很恨我吗,为什么故意给我吃变质的东西。”
余嘉圆终于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他无所谓会不会被谢小方误会,他只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他不想成为彻头彻尾的罪犯,不想成为谢小方那样的人。
谢小方竟然很轻易的相信了,他一下显得很高兴,欢快道:“我就知道,你……”
“但你是故意的。”
谢小方的心忽地一下失重般往下掉。
“你对我做的,一切坏事,都是故意的。”
“但,但你都不去看我……”
余嘉圆把脸埋进被子里失去了任何动静,短暂的又死去一场。
余嘉圆在医院真的住到快开学,这几天赵安乾一次都没有来过,但孙秘书来的勤,他每天都拍了点点的照片拿给余嘉圆看,余嘉圆能清楚地看到点点换了大笼子,多了好多零食和玩具。
“谢谢,辛苦了。”余嘉圆嗓子好了些,至少说话没那么嘶哑低闷了。
“没事儿,它还挺可爱的。”
余嘉圆笑了笑,跟他说:“这种小白兔其实就是肉兔子,比不上宠物兔可爱,会长到很大一只。”
谢小方硬凑上来加入他们的聊天,嗲着嗓子道:“那等长大了你把它杀了给我吃,这回绝对新鲜。”
余嘉圆脸上轻松微弱的笑意瞬间消失,一张瘦削了的小脸垮下来,抿紧了嘴唇一句话不说了。
孙秘书有点埋怨地看了谢小方一眼,谢小方委屈巴巴地道:“我就开个玩笑,他一个免费套圈弄回来的破兔子而已,想要什么样的我买不起。”
这回孙秘书的目光隐晦地落到了余嘉圆身上,不过他自然不可能说什么,